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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流经纪人,摊牌了我是富二代》

第33章过去式
不会有任何回声。一支电容麦克风立在防震架上,银白色的机身,网罩在灯光下微微反光。旁边放着一个谱架,还没打开,折叠着靠在墙角。耳机挂在门把手上,黑色的,耳罩很大,能把整只耳朵包住。

    江亦拄着拐杖走进去,先走到调音台前面,站了一会儿。然后他伸出手,手指从推子上轻轻滑过,一个、两个、三个,从左边滑到右边,像在摸一排琴键。推子的阻尼感很好,不紧不松,恰到好处。他又拧了一个旋钮,咔哒一声,定位精准。这些设备他太熟悉了,上辈子他在录音棚里待的时间比在家里多,调音台就是他的办公桌,麦克风就是他的笔。他闭着眼睛都能知道哪个推子管哪一路,哪个旋钮调什么参数。

    他抬起头,看向玻璃后面那支麦克风。银白色的,立在防震架上,像一个小小的、沉默的哨兵。它在那里等着,等着有人走到它面前,对着它唱歌。麦克风不会说话,但它听过最多的秘密。有人在它面前哭过,有人在它面前笑过,有人在它面前唱了无数遍同一句歌词,只因为那个高音差了半个调。它知道所有歌手最真实的样子——不是舞台上的光鲜亮丽,是录音室里一遍又一遍地重来、唱到嗓子哑了还在唱的那种偏执。

    江亦拄着拐杖走到玻璃前面,额头几乎贴了上去。玻璃是凉的,带着一种安静的、不被打扰的温度。他看着里面的麦克风,目光停在那里,很久没动。

    身后很安静。温阮站在门口,没有进来,也没有出声。

    她看着江亦的背影,总觉得此刻的他和平时不太一样。平时他坐在老板椅上喝可乐刷视频,开会的时候说“开吃”就完事,跟谁都能嘻嘻哈哈地扯几句。但现在他站在调音台前面,手指摸着那些推子,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定住了,安静得不像他。

    她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就是觉得这个人走进这间屋子之后,忽然变得不像一个老板了,像一个——她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就是觉得他应该属于这里。

    江亦没说话,就那么静静地站了一会儿。

    他什么都没干。没有动任何设备,没有试任何按钮,没有对着麦克风说“喂喂喂”。就是站着,看着,手指搭在调音台上,像一个远行的游子终于回到了故乡,却发现故乡已经不认识他了。

    上一世,他在录音室里熬了无数个夜。有时候是帮人录歌,有时候是自己写曲子,有时候就是一个人待着,什么都不干,坐在调音台前面发呆。那间录音室很小,比这间还小,隔音不太好,外面马路上的车声偶尔会传进来,但他觉得那是他这辈子待过的最安全的地方。后来他在那间录音室里猝死了。心脏停跳的那一刻,手边还放着没喝完的咖啡和写到一半的谱子。

    现在他又站在一间录音室里了。设备比上一世的好,房间比上一世的大,窗外不是嘈杂的马路,是安静的老槐树和偶尔飞过的鸟。但那种感觉是一样的——那种被声音包围的、与世界隔绝的、只有他和音乐共处的感觉。

    他没有回头,但他知道温阮站在身后。他没有说话,温阮也没有开口。两个人就那么安静地待在录音棚里,一个站在调音台前,一个站在门口,谁都没有打破这片安静。

    过了大概两三分钟,江亦直起身,拍了拍调音台的台面,像是跟一个老朋友打了个无声的招呼。然后他转过身,拄着拐杖,一步一步地走了出去。

    经过温阮身边的时候,他说了一句:“明天苏漾来试音,你安排一下。”

    温阮点了点头。

    江亦拄着拐杖走回了楼梯口,拐杖在走廊里笃笃地响着,声音比平时轻了一些,不知道是脚步放慢了,还是走廊里的隔音棉吸掉了一部分声响。

    他上了三楼,推开办公室的门,坐回老板椅上。阳光已经从窗户那一边移到了这一边,照在他的办公桌上,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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