毯,拖拖拉拉地挪到了茶几边上。
薄毯拖在地板上,她整个人像一只刚出壳的蚕蛹,只露出两只手和红着鼻尖的脸。
她一屁股坐在地毯上,膝盖顶着茶几腿,伸手抄起一串羊肉,狠狠咬了一大口。
她嚼了两下,腮帮子鼓成两个小包。
段宴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那根竹签,低头看着她这副狼吞虎咽又死撑着的模样,很淡的发笑。
容寄侨感觉到那道视线了,嘴里塞着东西含含糊糊又恶狠狠的:“看什么看!”
段宴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
得到了容寄侨气急败坏的一脚。
差点没给太子爷从沙发上踹下去。
……
第二天。
清晨的光线从窗帘缝隙里泄进来,在木地板上拉出一道窄窄的金边。
容寄侨是被腰上那股子酸胀感给硌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整条脊椎骨像是被人拆散了重新拼过一遍,每一节都在发出微弱的抗议声。
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地抽了一下,她龇牙咧嘴地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蜷成了一只煮熟的虾。
“嘶……”
昨天就不应该在沙发那种地方厮混。
段宴显然已经醒了很久。
厨房里传来锅铲碰击铁锅边沿的清脆声响,紧接着是鸡蛋磕在碗沿上的两声脆裂。
蛋液倒进热油锅的那一刹,滋啦一声,带出满屋的葱花香。
容寄侨趴在床上嗅了嗅,肚子跟着咕噜叫了一声。
身体倒是很诚实。
她艰难地撑着床垫坐起来。
路过客厅的时候,她看到昨晚战场的残余,没时间收拾。
遥控器还躺在地毯上,薄毯揉成一团塞在沙发缝里,有个抱枕不知道怎么飞到了餐桌底下。
她别过脸,不去看那些触目惊心的犯罪现场证据。
挪进卫生间,关上门。
这会儿她谨慎了,扶着洗手台照了照镜子。
一看之下,差点背过气去。
脖子上,锁骨下方,还有肩膀那一片,星星点点地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红痕。
有的还带着浅浅的齿印。
“段宴!”容寄侨隔着卫生间的门冲外面吼了一嗓子,“你属狗的吗!”
厨房那边的锅铲声停了一拍。
然后段宴的声音飘过来:“抱歉。”
“你自己来看看你干的好事!”
脚步声不紧不慢地靠近。
卫生间的门被从外面推开一条缝,段宴视线扫了一圈她脖子上那些痕迹。
有种看着自己战果的满意。
“你要不咬回来?”
容寄侨气得翻白眼,让他滚。
段宴心满意足的滚回去继续炒蛋炒饭了。
容寄侨一个人对着镜子生了半天闷气,最后只能认命地挤了点遮瑕霜,对着那些痕迹一点一点地往上涂。
涂了三层才勉强看不出来。
洗漱完,她扶着墙挪到餐桌前坐下。
段宴比她先吃完。
视线落到了容寄侨脖子上。
化妆技术拯救了她,痕迹遮得社交距离看不出来。
段宴思忖:“这都能遮住。”
“……”容寄侨,“再说一个字我就把碗扣你脸上。”
……
容寄侨驴段宴自己要开早会,没让段宴送。
她老早就跑去了医院。
走廊里还没什么人,只有保洁阿姨推着拖把桶从远处慢悠悠地过来。
容寄侨径直走向更衣室。
她走到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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