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利院食堂阿姨,看我长得帅会给我多舀两块肉。”
“……”
她真是服了。
段宴一天不逗她是会死吗?
因为刚刚那股莫名其妙的飞醋,加上现在又被他一句话堵得哑口无言,容寄侨的眼睛正没好气地瞪着他。
鼻尖也微微皱了起来,透着几分气呼呼的娇憨。
她原本规整的头发也松散了些许。几缕乌黑柔软的碎发不听话地垂落下来,恰好贴在她雪白细腻的脸侧。
她哪怕只是气鼓鼓地坐在那里拿筷子跟碗里的米饭较劲,那副娇嗔鲜活的模样也像是一把浸着蜜糖的小钩子,死死勾着他的心尖不放。
段宴含笑看她,给她盛了一碗汤。
段宴虽然不知道容寄侨为什么突然话多起来。
她想聊,段宴就陪她聊。
“我发烧的时候,阿姨半夜给我煮过姜汤,冬天会把她儿子穿不了的旧棉袄给我。”
容寄侨想起前世段宴飞黄腾达后,应该是也安置过食堂阿姨。
连这种小事都记着。
他就是这样的人。
别人给他一颗糖,他能还一座山。
所以他才会因为自己那个救命恩人的弥天大谎,心甘情愿地被榨干三年。
容寄侨鼻腔里涌上一股涩意,她赶紧低头扒了口汤掩饰。
“我要是小时候认识你就好了,那我肯定天天给你带好吃的。”她说完又觉得不对,补了一句,“虽然我小时候家里也穷,但是辣条和小浣熊干脆面还是买得起的。”
段宴被她这话逗得嘴角弯了一下。
“辣条和干脆面?”
“小卖部一块钱两包那种,你吃过没?”
“没吃过。”
“那我明天买给你吃!”
“好。”
……
吃完饭。
段宴站起来收拾碗碟,把她面前的虾壳拢到一个盘子里,擦干净桌子,又去洗碗。
容寄侨踢踏着拖鞋也跟了进去。
段宴偏头瞥她一眼。
“你今天怎么跟狗皮膏药一样?”
容寄侨:“就是觉得你真厉害。”
段宴挑眉。
”从小什么都没有,自己一个人长大,也没人教你怎么做人怎么做事,但你什么都会,还什么都做得比别人好。“
容寄侨是真心这么觉得的。
谁知道段宴思忖了一下,说:“你又想买什么?卡里的钱不够了吗?”
容寄侨:“……”
她一腔彩虹屁喂了狗。
容寄侨又一拳锤在他背上,气呼呼走了。
段宴洗完碗,看见容寄侨窝在沙发上,在看书。
他刚想过去,问她在看什么。
谁知道容寄侨两只手绕过他的腰侧,环了上去。
脸贴在他胸膛上。
布料下面是沉稳有力的心跳声,一下一下,敲在她的耳膜上。
段宴的身体僵了一瞬。
他低头,看着怀里那个把脑袋拱在他胸口、像只讨抱的猫一样蹭来蹭去的人。
容寄侨把脸往他胸口埋得更深,声音闷闷的,带着点鼻音。
“谢谢你。”
……
朱晓月那边。
她走进诊所大门,心不在焉。
一边用手指拨弄着刘海,一边在心里盘算着该怎么跟肖乐旁敲侧击。
她真是好奇死了。
肖乐和容寄侨到底在搞什么勾当。
昨天她一个脑热,一不小心得罪了容寄侨。
看肖乐对容寄侨那屁颠屁颠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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