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被半拖半拽着往舱门外带。
“干、干什么?!”
她吓得声音都变了调,两条腿连蹬带踢地悬在半空。
藏在身后的双手拼命地攥着绳圈两端,手心里全是汗,只能尽最快速度打一个结,生怕被保镖发现。
保镖没有回答她,拖着她穿过一段窄而闷热的金属走廊。
走廊尽头是一扇通往上层甲板的舱口。
保镖单手拧开了舱口的旋钮式把手,推开。
海风裹着咸腥的潮湿味道扑面而来。
容寄侨被他推出了舱口。
脚踏上甲板的瞬间,夜间的海风猛地灌了她一脑门。
容寄侨踉跄着站稳,第一反应就是往四周看。
甲板很大。
护栏外是无尽的深蓝海面。
没有海岸线。
没有灯光。
只有远处天边一条极暗极淡的分界,把海和天勉强区分开来。
甲板正中央的区域,几盏壁灯亮着,光打在一片露天休息区上。
季世安坐在一把折叠的白色帆布椅上,两条腿架着。
季川站在他旁边,半靠着护栏,手插在口袋里。
他们身后,散布着十来个黑衣保镖。
容寄侨的目光把所有人都扫了一圈。
容寄侨被保镖松开,差点没站稳,往前趔趄了两步。
季川看到容寄侨被拖上来,偏了偏脑袋。
那双金丝眼镜后面的眸子在夜色里几乎看不清情绪,只有嘴角牵出来那条线,透着点慵懒的残忍。
“感动吗?段宴愿意用二十个亿来赎你。”
二十个亿。
这几个字砸在她耳膜上,显得有点不真实。
她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季世安就坐不住了。
“跟她废什么话,把东西给她绑上。”
季川抬起下巴,朝身后那群保镖偏了偏。
其中两个人就动了。
一个从甲板角落的箱子里取出一样东西。
另一个绕到了容寄侨的身后。
容寄侨的目光猛地钉在了那个保镖手上的东西上。
金属质感的方形装置,不大,外头包了一层黑色的胶带。
容寄侨整个人的血从头顶凉到了脚后跟。
容寄侨不是傻子,这一看就知道是什么东西。
定时炸弹。
或者某种遥控起爆装置。
她的膝盖开始发软。
“你不是说会放了我吗?”
容寄侨的尾音控制不住地发颤。
季世安:“是死是活有什么重要,你要是能带着段宴一起被炸死,也算你做了一件好事。”
他冲容寄侨扬了扬下巴,语气里裹着一种让人犯恶心的高高在上。
“保准你死后我会给你做一场昂贵的法事。”
保镖已经走到了容寄侨身前。
容寄侨本能地往后退,后腰撞上了甲板护栏。
退无可退。
那个方形装置被贴着她的腹部绑上来。
保镖的动作粗暴又快,胶带缠着她腰间绕了好几圈,把那东西牢牢固定在她身上。
衣服的下摆被重新拉下来,遮住了绑在腰上的装置。
从外面看,什么都看不出来。
另一个保镖走上前来。
手里多了一支注射针管。
针管里的液体是淡黄色的。
容寄侨不知道那个针管里具体是什么,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的脑子在那几秒里一片空白。
保镖死死捏着她的肘弯,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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