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松年盯着郑治。
“这地方安全,咱们可以放心说点透底的话。”
郑治听到这话。
脸上的笑容并没有收敛。
他这位国企大管家活得比谁都通透,遇事从来不钻牛角尖。
“老陈。”
郑治放下茶缸,满不在乎地挥了挥手。
“咱们身正不怕影子斜,怕什么监听?”
“既来之则安之,既然把咱们扔在这儿,那外面的事就跟咱们没关系了。”
他兴致勃勃地去扒拉陈松年的手。
“来来来,想那么多干嘛,咱们继续杀一盘!”
“这回我让你一个炮!”
陈松年一听还要下棋。
差点当场背过气去。
他死死地按着郑治的手,坚决不让郑治动半个棋子。
“别!”
陈松年急了。
“郑书记,您就不好奇吗?”
“我是个高校校长,管着一亩三分地的穷教书匠。”
“您是省资委的一把手,管着全省国企的钱袋子。”
“咱们俩平时八竿子打不着,交集几乎为零。”
陈松年的思路清晰,文人的缜密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京城那边就算要查案子,也不可能大费周章地把咱们俩这毫不相干的人,塞进同一个房间里吧?”
这番话一出来。
郑治手里把玩的棋子,停住了。
他脸上的那股子轻松惬意慢慢收敛。
作为体制内的老油条,他怎么可能真的一点都不好奇?
只是他习惯了不动声色而已。
现在被陈松年这么直白地点破,那股隐藏的疑惑也被彻底勾了出来。
“你说得对。”
郑治把棋子扔回棋盒里,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没有共同的利益纠纷,也没有工作上的交集。”
“京城这帮人办事,绝对不会无的放矢。”
两人对视了一眼。
全都坐直了身体,开始在脑海里疯狂梳理最近半个月的行程轨迹。
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滴答声。
“我比您早来几天。”
陈松年率先开口。
“最近学校里没发生任何奇怪的事,我当时正在办公室喝茶呢。”
“然后我就被带到这了。”
郑治的眼神瞬间闪烁了一下。
他立刻接上了话茬。
“我这边倒是没什么特殊的事。”
郑治的语速变快。
“我刚收到江城商会被几个部门联合审查的消息。”
“被带过来了。”
两个完全不同领域的事件。
却在时间线上,出现了诡异的重合!
陈松年咽了一口唾沫。
“江城商会……”
郑治盯着陈松年的眼睛。
“学校……”
两人顺着时间线一点点排查,排除掉所有不可能的选项。
发现唯一的交集点。
陈松年和郑治。
在这一秒钟。
思路瞬间打通,豁然开朗!
两人看着对方。
不约而同地,同时脱口而出喊出了两个字!
“陆川!”
……
与此同时。
京城某处隐秘的私房菜餐厅。
包间里。
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王陲那个金毛,在打完那个约人的电话,把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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