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接受,没打算做师公,但他给的东西,自己确实留下了。
因为他的儿子说如果自己不要的话,那些东西会被烧掉。
自己不忍心看着那么多文化遗产被毁坏,所以就应了下来。
陈竹自然也挑不出他这个回答的毛病,又简单沟通了几句后,便告辞离开。
临走之前,她给林舒留下了手机号码。
“这个是我的电话----之后如果还有什么事情,我可能会直接用这个号码联系你,别把我当骗子哈。”
“另外,徐长顺的案子比较复杂,我建议你不要跟其他人讨论,避免给你自己带来麻烦。”
“后续有什么进展我也会同步给你,如果需要帮助,你可以直接打报警电话,或者打我的电话也行。”
“好。”
林舒给了她一个感激的眼神,在她关上门的最后一刻,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林舒故作疑惑地问道:
“所以他真的是被谋杀的吗?我听有人是这么说的。”
“他不是心脏骤停吗?为什么会是谋杀啊?”
陈竹明显愣了一愣。
林舒敏锐地捕捉到,对方的眼睛里,也有跟自己一样的疑惑。
坏菜了。
一线警员也不知道为什么!
那意味着,给案件定性的力量......来自更上层!
这一刻,虽然陈竹没回答,但林舒已经有了答案。
于是连陈竹说的“案情细节相关的内容无权告知”的声明,他也完全不当回事了。
你当然无权告知。
事实上,你甚至都无权知晓......你的权限还不够啊!
林舒目送陈竹走上了电梯,回头关上了门。
但他不知道的是,在进入电梯之后,陈竹已经在她的本子上,悄悄记下了一笔......
......
临川市派出所,刑侦科会议室里。
加班的人把整个办公室搞得乌烟瘴气,桌上的一次性纸杯里泡得全是烟头,要是哪个粗心的上来喝一口,搞不好立马都得去医院洗胃。
坐在桌前的贺成一边看材料、一边拿起水杯,都已经凑到嘴边了才反应过来,随后又嫌弃地放下。
他重重吐出一口气,揉着眼眶问道:
“你说这个林舒有问题,具体是什么问题?”
“很难形容。”
陈竹皱眉回答道:
“你说他的表现有什么异常吧......其实是没有的,就是一个普通人面对问询时正常的表现。”
“但是我能感觉到,他是隐瞒了一些东西的。”
“徐长顺肯定是给他留下了信,他说烧掉了肯定是在撒谎。”
“他是不想给我看到信上的内容。”
“他不是给你复述了吗?”
贺成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皱巴巴的烟叼在嘴上。
“我看了记录仪,他复述的时候没有什么问题,不像是编的。”
“是没有问题,他没编,只是故意漏了一部分。”
陈竹回答道:
“徐长顺给他的信是描述徐长顺自己的生平的,这一点绝对没问题,林舒说的是事实。”
“但是,在他给我复述的‘生平’中,缺少了一个非常关键的部分。”
“那就是,从大学生到师公,这个转折的动机。”
“他说是因为‘热爱传统文化’,但这个理由太弱了,根本不配出现在徐长顺自己写的回忆录了。”
“转折一定得是一个‘事件’,它必须是事件,这是所有人在回忆时的惯性,甚至可以说是本能。”
“林舒修改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