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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舔了一口太岁,睡了两百年》

第三十一章围炉夜话
��或者别的不一样的地方?”

    这话没说完,许柚柚就懂了,也没隐瞒,直白说道:“有。力气大了很多,隔空能拿东西,身上也不会轻易受伤。你们应该也隐约知道些,只是不清楚具体情况罢了。”

    茶室里彻底没了声音,没人再说话。

    许多金低着头,许天佑抿着嘴,许星河垂着眼,许四海盯着炭火发呆,许清河端着茶杯,半天没喝一口。

    过了好一会儿,许惊蛰咬了咬牙,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也是最忌讳的一个:“祖姑奶奶,那太岁……还有剩下的吗?”

    许柚柚抬眼看向他,眼神淡淡的:“你想找?”

    许惊蛰立马低下头,摇了摇:“不想,我就是……想知道个实情。”

    许柚柚没再说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早就凉了,她也没叫人换,就这么一口口喝着。许惊蛰看着她的侧脸,心里忽然有点后悔,觉得自己不该问,可话已经说出口了,收不回来了。

    又静了片刻,许柚柚放下茶杯,看着炉子里渐渐暗下去的炭火,语气沉了些:“太岁的事,就到这儿,出了这个茶室,以后谁都不许再提了。”

    六个兄弟赶紧齐齐点头,没一个敢反驳的。

    炉子里的炭火暗了不少,陶壶也不咕嘟响了,只剩偶尔炭火噼啪的轻响,安安静静的。许柚柚把杯里的凉茶一口喝完,靠在椅背上,没再说话。

    同一时间,京郊玉泉村。

    夜色里,警车的红蓝灯不停闪着,把整条村道照得一明一暗。黄色警戒线拉了三层,从村口一直围到陶笛福家门口,十几个警察在院子里忙忙碌碌,有的拍照,有的收集物证,有的围着村民问话。

    法医蹲在客厅里,看着眼前的四具尸体,眉头皱得紧紧的,脸色特别难看。

    年轻法医抬起身,一脸难以置信地看向旁边的老法医:“师父,这什么情况啊?我干这行这么久,从没见过这种死法。”

    老法医没说话,蹲下身,用镊子夹起死者衣服上的一根纤维,小心放进证物袋。他干了几十年法医,枪杀、刀杀、毒杀什么没见过,可从没见过这样的——全身血跟被抽干了一样,脏器萎缩,肌肉干瘪,跟在沙漠里风干几十年的木乃伊似的,可这些人,死了还不到三天。

    他站起身,走到门口,看着漆黑的夜色,声音沉得厉害:“往上上报吧,这个案子,我们接不了。”

    年轻法医愣了:“报哪儿?”

    “市局刑侦总队,这事不简单。”

    警戒线外围,围了一圈村民,有穿着睡衣的,有披着棉袄的,还有抱着孩子、牵着狗的,都凑在远处看,小声议论着。

    “陶笛福家出事了,一家四口全没了,连家里的狗都死了。”一个裹着厚棉袄的老太太压低声音说。

    “咋死的啊?这么吓人?”

    “不知道,看那模样,干巴巴的跟石头似的,太惨了。我早就说最近不太平,隔壁村牲口天天莫名其妙死,这下轮到人了。”

    “别瞎说,警察不是来了嘛,肯定能查出来。”

    “警察有啥用,上次村里请道士都不管用……”

    有人偷偷拿出手机,对着院子拍了张照,发了朋友圈,配文:“我们村出大事了,一家四口全死了,死状特别惨,不知道是不是连环杀人案”,底下立马一堆人评论追问,满是恐慌。

    而温泉度假村茶室里,炭火已经快灭了,只剩一点余烬,一明一暗的。陶壶空了,茶也喝完了。

    许星河靠在柱子上闭着眼,许天佑歪在椅子上犯困,头一点一点的;许多金直接趴在桌上,都睡着了,还流了点口水;许惊蛰捧着书,眼镜滑到鼻尖也没察觉;许四海还坐在角落,一动不动;许清河默默收拾着茶具,把杯子一个个摆进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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