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的模样,判若两人。
“姑娘,本地人?”女人压低声音,目光上下打量着她,暗自掂量深浅。
沈云梦没说话。
女人瞥了眼巷口,外面偶尔有路人经过,脚步声隐隐传来。
她嗤了一声,语气带着不耐:“闲事管得挺宽。”
话音落下,她对着两个男人递了个眼色。
巷前的男人从口袋里抽出手,双拳死死攥紧。巷后的男人往前挪了两步,彻底封死巷口,不留半点缝隙。
两人步步逼近,气场压迫十足。
沈云梦依旧平静地看着他们,一言不发。
女人刚要再上前一步开口,身子骤然僵住。
不是她自己停下的。
是她整个人像被无形的力量死死箍住,双脚钉在地上,抬不起,迈不动。
她想张嘴质问对方做了手脚,可喉咙像是被人死死捏住,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脸色瞬间惨白,双腿控制不住发抖,不是畏惧,是身体本能的失控恐慌。
旁边两个男人脸色也彻底变了。
靠前的那个脖颈青筋暴起,血管突突直跳,嘴巴不停开合,像是在怒骂,却发不出一丝声响。靠后的男人双目圆睁,死死瞪着沈云梦,双脚拼命在青石板上蹭动,鞋底摩擦地面,刺啦声刺耳至极。
没用。
无论怎么挣扎,三人分毫不动。
整条巷子静得可怕,只剩下风掠过墙头的轻响。
沈云梦懒得理会他们的慌乱挣扎,缓步走到女人面前,弯腰平视着她涣散的双眼。
“你们刚才什么都没看见,”她语速很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也没遇到任何人。以后别再干这种事了。拿着鸡蛋,离开这里。”
女人眼神骤然一滞,一片空白,像是记忆被瞬间重置。
沈云梦直起身,从三人身侧从容走过,看都没再看一眼地上的鸡蛋篮。
走出巷子的瞬间,暖阳光直直落下来,铺了满身暖意。
她脸上重新挂回温和恬淡的笑意,眉眼柔和,仿佛刚才巷子里的对峙与禁锢,从未发生过半分。
身后窄巷之中,禁锢的力量骤然消散。
三人慢慢恢复了行动能力。女人茫然低头看着地上的鸡蛋篮,愣了几秒,下意识弯腰捡起。两个男人对视一眼,眼底满是惊疑,却谁都没有开口,沉默转身,迅速离开巷子。
沈云梦站在街口,抬头看了一眼云雾山的方向。
她,会在京城吗?
一切恢复如常,寂静无声。
城西,老深巷。
苏燃把车停在巷口,熄火,没有立刻下车。
他点了根烟,静静看着前方幽深狭长的老巷。两侧砖墙老旧斑驳,墙上爬满干枯藤蔓,家家户户木门高低错落,有的漆皮剥落,有的换成了铁门,还留着几十年前的旧锁痕。
案子早就结了。
当年的凶手刑满释放,再度犯案,主动认罪伏法,证据链完整,逻辑通顺,所有人都觉得尘埃落定,再无疑点。
唯独苏燃不信。
早前他被强制回避此案,无法翻阅卷宗,无法查看监控,更不能询问相关证人。只有私下相熟的同事悄悄告知,王敏死前最后出没的区域,就是城西这片老旧街区。
这段时间,他几乎走遍了这里的每一条巷子。
一无所获。
可唯独走到这栋老宅门前时,一股莫名的违和感挥之不去。
房子老旧普通,和周围的老宅没有任何区别,可门前青石板上,密密麻麻全是反复走动的脚印,新旧交错,根本不正常。
苏燃掐灭烟头,推门下车。
走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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