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舔了一口太岁,睡了两百年》
第六十八章热闹——
房间窗帘拉得密不透风,堵死所有天光。
只剩床头一盏小灯亮着,昏黄微光狭小,只映得亮床边一寸地方。
沈云梦慢慢坐下。
没有低头看自己异变的双手,反倒一直静静望着许柚柚。
片刻,她嘴角极轻地动了一下,收回视线,落回自己膝盖上。
声音很轻,直白又诡异。
“许柚柚,你的味道,让我想把你撕开。”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她说话的间隙,掌心裂开的细纹里,渗出点点黑色黏液。
一滴,两滴,落在干净的床单上。
痕迹暗沉刺目。
她低头扫了一眼,没有擦,毫不在意。
许柚柚轻声问她。
你知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发生什么。
沈云梦垂眸盯着掌心不断渗落的黑水。
“在变。”
“变成我本该变成的样子。”
许柚柚指尖微收,指甲轻轻掐进掌心。
这个细微的动作,被燕舟尽收眼底。
他没说话,伸手轻轻覆上她的手腕,缓缓下滑,稳稳握住她的手。
“你知道原因吗?”
“不知道。”
沈云梦抬眼,目光干净又空洞。
“不过,也不重要。”
她抬手,指尖轻轻抚过自己脖颈,停在动脉位置。
语气茫然又直白。
“我很想要你。”
话音落下,她轻轻蹙眉,像是自己也无法理解这份执念。
“不是寻常的那种要。是别的,我说不清。”
燕舟的视线,自始至终,没有从沈云梦身上移开过半寸。
沈云梦摊开手掌,将掌心裂纹对准微弱的灯光。
眼底带着一丝懵懂的探究。
“我总觉得,这里面藏着什么东西。”
燕舟静静看着她。
他见过不死花真正的气息。
不是听闻,是亲身感知,时隔千万年,依旧清晰。
眼前的一切都在印证。
从前那个鲜活唱戏的沈云梦,早就不在了。
留在这具身体里的,是彻底新生、彻底异变的东西。
——
楼下酒店大堂。
赢无穿过旋转门,缓步走入。
没有靠近前台,就静静立在大堂中央。
他缓缓闭上眼。
几天前,他就捕捉到了这股气息。
浓郁、鲜活、纯粹。
是他等候太久的不死花香。
远比他怀中那株早已枯萎千年的花枝,浓烈百倍。
他追了数日。
今晚,气息稳稳停在了这栋楼里。
怀里干枯的花枝,轻轻颤了一下。
无风,自动。
是呼应,是确认。
赢无睁开眼,目光直直锁定电梯方向。
在楼上。
他抬步走向电梯,推门而入。
电梯门闭合,数字缓缓跳动。
一楼。
这株不死花枯枝,在他怀里伴了整整两千年,早已死寂,只剩枯壳。
唯独这几日,终于有了动静。
二楼。
他能清晰感知到,自身生机在不断枯竭流逝。
三楼、四楼、五楼。
只有真正的不死花彻底归来,他才能有机会继续长生。
六楼。
七楼。
电梯门缓缓敞开。
七楼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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