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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舔了一口太岁,睡了两百年》

第十五章白玉衡笄
热茶上来了,笑着开口。

    “文生先生,快喝口热茶。您来得也太早了。这几日我们都在饭堂吃,等下您也跟着我们一起吃早饭。”

    “不用不用。”燕文生连忙摆手,语气匆忙,“我这边有急事,专门来找燕舟处理的,来得急,怕是要打扰你们了。”

    “正事要紧,哪算打扰。”何姨放下茶杯,温和应声,“燕先生马上就来,你们慢慢聊。”

    何姨和周婶一同下楼。

    阳台上只剩燕舟和燕文生两人。

    燕舟手里拎着布包走过来,放在桌面上。

    “路上顺利?”

    “顺利。”燕文生抬手拍了拍桌上的旧木箱。

    燕舟点头,把布包推到他面前。

    “就是这些。”

    燕文生拿起布包,顺势站直身子。

    “我这就启程出发。”

    燕舟语调平稳,不高不低。

    “路上别耽搁。送到外围就好,不要靠近深处。”

    “我知道。”

    燕文生没有多留,拎着布包,快步下楼离开。

    燕舟垂眸看了眼桌上的旧木箱。

    没有打开查看,直接抬手拎起,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另一边,市殡仪馆。

    楚云秀跟着两名民警走进长廊。

    空气里混着消毒水和陈旧纸张的味道,不算刺鼻,却闷得让人胸口发紧。

    整条走廊都安安静静,细碎脚步声沿着过道轻轻回荡。

    停尸室亮着惨白的白炽灯,光线刺眼。

    停尸床上盖着一块平整的白布,在冷白灯光下,泛着一层死寂的光。

    一名男民警守在门口,女民警陪着楚云秀走进去。

    楚云秀盯着那块白布,静静看了好几秒。

    伸手轻轻搭在布边,指尖停顿一瞬,缓缓掀开。

    楚志华的脸露了出来。

    双眼紧闭,嘴唇微微张着。

    唇角一道早已干涸的血痕,一路延伸到下颌。

    她抬手,指尖轻轻贴上他的颧骨。

    皮肤是彻底冰凉的。

    又慢慢抚过他的额头。

    随后微微弯腰,把自己的额头轻轻抵在他的肩头。

    隔着一层白布,能清晰感受到底下躯体毫无温度。

    没有心跳,没有呼吸,安安静静躺在那里。

    她没有放声大哭。

    只是低着头,肩膀一下、一下,克制不住地发抖。

    爸爸……

    女民警站在一旁,默默看着她,不敢打扰。

    不知过了多久。

    楚云秀慢慢直起身,一步一步往门外走。

    走廊尽头的窗户透进白茫茫的天光,落在她单薄的身上。

    踏出停尸室的瞬间,穿堂风猛的灌进衣领。

    刺骨的冷,让她浑身一激灵。

    脑子里乱成一团麻。

    怎么也想不通。

    爸爸为什么会死。徐医生又为什么会惨死。

    难道和之前一直在调理身体的药有关?

    警方初步判定,疑点重重。

    楚志华是窒息身亡,徐东阳却是身首异处。

    出事的宅子登记在徐东阳名下。

    所有线索模糊不清,没有任何外人痕迹。

    警局的人隐晦推测,是楚志华行凶杀人,事后自身旧疾发作身亡。

    她死死攥着风衣下摆,指节泛白。

    她绝不相信,自己的爸爸会杀人。

    可她没有任何证据,能推翻这个荒唐的结论。

    银明山,药材大棚。

    日光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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