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茶上来了,笑着开口。
“文生先生,快喝口热茶。您来得也太早了。这几日我们都在饭堂吃,等下您也跟着我们一起吃早饭。”
“不用不用。”燕文生连忙摆手,语气匆忙,“我这边有急事,专门来找燕舟处理的,来得急,怕是要打扰你们了。”
“正事要紧,哪算打扰。”何姨放下茶杯,温和应声,“燕先生马上就来,你们慢慢聊。”
何姨和周婶一同下楼。
阳台上只剩燕舟和燕文生两人。
燕舟手里拎着布包走过来,放在桌面上。
“路上顺利?”
“顺利。”燕文生抬手拍了拍桌上的旧木箱。
燕舟点头,把布包推到他面前。
“就是这些。”
燕文生拿起布包,顺势站直身子。
“我这就启程出发。”
燕舟语调平稳,不高不低。
“路上别耽搁。送到外围就好,不要靠近深处。”
“我知道。”
燕文生没有多留,拎着布包,快步下楼离开。
燕舟垂眸看了眼桌上的旧木箱。
没有打开查看,直接抬手拎起,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另一边,市殡仪馆。
楚云秀跟着两名民警走进长廊。
空气里混着消毒水和陈旧纸张的味道,不算刺鼻,却闷得让人胸口发紧。
整条走廊都安安静静,细碎脚步声沿着过道轻轻回荡。
停尸室亮着惨白的白炽灯,光线刺眼。
停尸床上盖着一块平整的白布,在冷白灯光下,泛着一层死寂的光。
一名男民警守在门口,女民警陪着楚云秀走进去。
楚云秀盯着那块白布,静静看了好几秒。
伸手轻轻搭在布边,指尖停顿一瞬,缓缓掀开。
楚志华的脸露了出来。
双眼紧闭,嘴唇微微张着。
唇角一道早已干涸的血痕,一路延伸到下颌。
她抬手,指尖轻轻贴上他的颧骨。
皮肤是彻底冰凉的。
又慢慢抚过他的额头。
随后微微弯腰,把自己的额头轻轻抵在他的肩头。
隔着一层白布,能清晰感受到底下躯体毫无温度。
没有心跳,没有呼吸,安安静静躺在那里。
她没有放声大哭。
只是低着头,肩膀一下、一下,克制不住地发抖。
爸爸……
女民警站在一旁,默默看着她,不敢打扰。
不知过了多久。
楚云秀慢慢直起身,一步一步往门外走。
走廊尽头的窗户透进白茫茫的天光,落在她单薄的身上。
踏出停尸室的瞬间,穿堂风猛的灌进衣领。
刺骨的冷,让她浑身一激灵。
脑子里乱成一团麻。
怎么也想不通。
爸爸为什么会死。徐医生又为什么会惨死。
难道和之前一直在调理身体的药有关?
警方初步判定,疑点重重。
楚志华是窒息身亡,徐东阳却是身首异处。
出事的宅子登记在徐东阳名下。
所有线索模糊不清,没有任何外人痕迹。
警局的人隐晦推测,是楚志华行凶杀人,事后自身旧疾发作身亡。
她死死攥着风衣下摆,指节泛白。
她绝不相信,自己的爸爸会杀人。
可她没有任何证据,能推翻这个荒唐的结论。
银明山,药材大棚。
日光透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