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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舔了一口太岁,睡了两百年》

第三十八章你醒了,正好
  许清河沉默着,将婚书、请柬和聘礼清单一一收好,妥帖揣起。

    许星河望着燕舟,心底压着沉甸甸的顾虑,缓缓开口。

    “有危险吗?”

    “没。”说完,燕舟转身抬步往外走。

    书房角落,燕文生从头到尾静静站着,一动未动。

    没多久,许家兄弟也起身离开,管家也躬身退下。

    祠堂里,许星河慢慢从纷乱的回忆里抽神。

    才发觉双膝早就跪得发麻,酸胀得厉害。

    供桌上的香又短了一截。

    细烟依旧袅袅升腾,不曾断绝。

    他抬眼,扫过满堂陈旧牌位,最后落在那方鲜红婚书上。

    红纸黑字,端端正正,安稳摆在供桌正中。

    沉寂良久,他缓缓起身。

    其余几人陆续站起。

    许清河最后起身,静静地看着供桌上那三份东西安放在灯火之下。

    堂内长明灯火寂寂,四下无声。

    木门轻轻合上。

    香炉里的细烟细细直直往上飘,像一根永远扯不断的归期线。

    同一时分,燕家卧房。

    许柚柚依旧安安静静沉睡着。

    燕舟坐在床边,一直握着她微凉的小手,久坐未动。

    他缓缓起身,走到房间角落。

    蹲下身,抬手拨开陈旧木箱的搭扣。

    木箱里静静躺着两套婚服。

    一套是他的,一套是她的。

    玄黑为底,镶着一圈纁红宽边。

    暗金丝线细密游走,绣着北地兽纹与变体夔龙纹样。

    他指尖轻轻抚上衣料,顺着袖缘纹路,一点点慢慢摩挲。

    针脚密实工整,经年未改。

    好像这么多年的光阴,从来没在这两身衣裳上留下半点褪色的痕迹。

    他静静看了很久。

    伸手将婚服轻轻取出,在身前缓缓展开。

    宽大衣摆垂落,轻覆在青砖地面上,像铺开一角沉沉夜色。

    垂眸望着这身嫁衣,燕舟的嘴角极轻地动了一下。

    不是往日那种冰冷平直的弧度。

    是一抹极浅、极淡的笑意。

    轻得稍微重一点,就会碎裂消散。

    却是实打实的温柔期许。

    他小心翼翼将婚服叠好,轻轻放回木箱。

    指尖在平整的衣料上短暂停留,随即合上箱盖。

    起身,重新走回床边落座。

    再次稳稳握住她的手,安静陪着。

    房间角落,忽然飘来一道很低的声音。

    “她活不久了。”

    音量很轻。

    像一桩藏了太久、终于忍不住摊开的实话。

    燕舟没有回头。

    木箱旁的阴影里,太岁的声音慢慢浮上来,像是从地底缝隙里一点点渗出来的。

    “多日不见,她这身子可越来越弱,这次又受了重伤,流了不少血,伤了不少元气。”

    “伤势早就痊愈了,可自身的命数,在一点点收束。”

    话音顿了一下。

    “她可没有多少时间了。”

    燕舟的手,依旧轻轻握着许柚柚的指尖,一动不动。

    太岁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隐秘的急切。

    “燕舟,你想救她的话,我可以告诉你一个法子。”

    燕舟依旧沉默,一言不发。

    太岁渐渐急躁起来。

    一缕细细颤动的触丝,从黑影里探出来,往前伸了一小截。

    “燕舟,我这个法子,你确定不想知道?你舍得她——你舍得她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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