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呼吸。
许多金所有话都被闷在喉咙里,只剩一串含糊的唔唔声。
许四海的声音低低落在他头顶,字字清晰。
“别赖升哥。车是你选的,钥匙是你递的。”
许多金眼睛瞪得溜圆,满眼都是不可思议。
第二拳紧跟着落下,沉闷的声响接连不断。
许多金挣扎着想抬手抵挡,手腕瞬间被他另一只手按住。
整个人死死钉在床头,躲不开,喊不出。
老旧的病床架,在力道下咯吱咯吱轻轻作响。
燕升靠在自己床头,早已放下手机。
微微歪着头,安静看着眼前这一幕。
唇角挂着一点似有若无的笑意,看得闲散又淡然。
许四海转头看他。
燕升抬了抬左手,轻轻摆了摆,语气懒懒散散。
“你们继续。”
许四海收回视线,松开捂着许多金嘴的手,后退半步。
许多金大口喘着气,缩在床角,捂着酸痛的肩膀。
整个人蔫巴巴的,像被捏扁又松开的纸杯,声音都在发抖。
“……四海,我错了。”
许四海站在床边,抬手理了理微乱的衣领,语气平平淡淡。
“我那台车刚改完,我自己还没开过。”
“……知道。”
“漆面都没干透,你直接开出去蹭了。”
“……嗯。”
许四海静静看了他三秒,拉过床边椅子坐下。
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再度看向许多金。
“快到了吧。”
许多金愣了愣。
“……什么意思?”
许多金脸色瞬间又白了几分。
10分钟后。
病房门被轻轻推开。
动静极轻。
许天佑站在门口,口罩棒球帽压得极低,只露出一双清亮的眼。
他快速扫过病房一圈。
燕升靠窗坐着,重新拿起手机,低头刷着内容。
许多金缩在床角,左肩红肿一大片,脸上已经透出好几块淤青。
许四海坐在椅子上,抬眼对上他的视线,微微抬下巴示意。
许天佑的目光在许多金的淤青上停顿一瞬,淡淡移开。
摘下帽子口罩,脸上扬起温和的笑,看向燕升。
“升哥,这么晚,打扰了。”
燕升回以浅笑。
“没事,我们都没睡。”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点玩味。
“你来得正好,我录了一整晚,素材够剪一整部短片了。”
许天佑看着他,笑意又深了半分。
“剪好发我一份。”
“没问题。”
许天佑点头应声,转头看向许多金。
脸上笑意依旧没变,弧度温柔如常。
只是眼底的温度,悄悄降了半截。
许多金看着他的神情,浑身一僵,下意识往墙壁里缩。
“二哥……”
许天佑慢条斯理卷起袖口,露出纤细干净的手腕。
伸手一把攥住许多金的病号服领口。
侧头看向燕升,温声开口。
“升哥,待会儿可能会有点吵。”
燕升已经架好手机对准病床,语气慵懒闲适。
“没事,你们忙。我音量调小了。”
得到答复,许天佑转回头。
攥着领口轻轻一扯。
许多金刚张嘴想求饶,许天佑左手已经捂了上来。
拇指食指扣住脸颊两侧,像捏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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