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我舔了一口太岁,睡了两百年》

第八十四章乖,奖励你
身普通又如何。”

    “能踏进许家大门的人,从踏入的那一刻起,就再也不是普通人了。”

    他抬眼看向秘书,语气带着提点。

    “我们和许家是长期深度合作。”

    “婚礼事宜,你多上心,好好筹备贺礼。别让人挑出半点失礼的地方。”

    陈力图立刻应声。

    “明白。”

    ——

    许家老宅。

    燕舟刚踏入大门,一眼就看见院中小台阶上的四道身影。

    四个人整整齐齐坐着,每人头上都扣着一顶深色遮光头帽。

    帽檐压得极低,死死遮住整张脸。

    四个人垂着脑袋,肩膀垮塌着,蔫蔫的。

    像四株被寒霜打过、彻底垂头丧气的小草。

    看着格外可怜。

    燕舟缓步走过去,轻声开口。

    “你们怎么了?”

    四人闻声,齐刷刷抬头。

    眼底清一色的灰暗、崩溃,还有一点无力。

    透着一种大事已毁、无法挽回的绝望感。

    燕舟心头微动。

    头帽遮得这么严实……

    怕是染发翻车了。

    果不其然。

    许多金最先绷不住,眼眶瞬间通红,委屈得不行。

    一把扯下头上的帽子,一头刺眼的红发彻底暴露出来。

    不是沉稳的酒红,也不是复古深红。

    是亮得扎眼、饱和度极高的艳红,活脱脱一只火红鸡冠。

    他声音带着哭腔,委屈得不行。

    “祖姑爷爷,我、我变成火鸡了。”

    燕舟嘴角轻轻一僵,忍着笑意,转头看向剩下几人。

    许星河轻轻叹气,无奈扯掉头帽。

    一头黑白斑驳的头发露了出来。

    不是渐变晕染,是一块黑、一块白,块状斑驳,整颗头像棋盘格。

    格外滑稽。

    紧接着,许天佑、许惊蛰也纷纷摘下帽子。

    许天佑的头发深浅不一,一块深咖啡,一块浅卡其,斑驳杂乱。

    许惊蛰的发色倒是整体均匀,偏偏棕里透着黄。

    像常年暴晒褪色的枯草,看着莫名憔悴。

    燕舟静静看着四颗各有特色的脑袋。

    心里默默感慨。

    看来小柚的染发手艺,确实还需要多练练。

    这几个孩子,属实受苦了。

    他语气温和,安抚出声。

    “走吧,我带你们出去,重新染一遍。”

    四人瞬间眼里重燃光亮,连忙起身。

    一副喜极而泣、绝处逢生的模样。

    方才对着镜子看见发色的那一刻。

    几人心里全是崩溃。

    恨不得当场把镜子砸了。

    可转头看见祖姑奶奶一脸无辜,满眼“我觉得挺好看”的真诚模样。

    谁都不忍心开口打击她。

    只能默默硬扛。

    许多金跟在燕舟身后,边走边偷偷抹眼泪。

    许星河重新扣回头帽,帽檐压得比刚才更低,坚决不露脸。

    许天佑和许惊蛰走在最后,两人无声对视一眼。

    万般无奈,尽在不言中。

    ——

    胡同口,茶室外廊。

    许柚柚手里提着一只油纸包。

    里面裹着满满二十串冰糖葫芦。

    刚走出糖果店,天就飘起了细细密密的小雨。

    雨丝很细,软软的,像一层朦胧薄纱,罩在整条老巷上空。

    她停在茶室的遮雨长廊下,等着雨势小些再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