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一副入定的模样,也不敢打扰,只是默默在帐外留下温汤便退去。
......
西岐城中,丞相府内一片喜气洋洋。
姜子牙端坐于案前,手中拿着一卷军报,脸上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
这几日来,西岐山下的消息一份接一份地送入城中。
地藏在山下结庐三日,度化了风林与五十余名精兵,又过两日,商军大营之中竟有数百士卒夜半出逃,齐齐跪于草庐之前皈依。
半月之间,被度化者已逾万人。
张桂芳那三十万大军虽然依旧屯驻在岐山对面,可士气已是一落千丈,军营之中人心惶惶,士卒们私下议论纷纷,都说西岐山下有圣僧降世,跟着那圣僧便能脱离苦海。
张桂芳连斩了几个私下议论的士卒也止不住这蔓延的恐慌,到后来只能紧闭营门、高挂免战牌,连巡逻的哨兵都不敢派远了。
姜子牙放下军报,抚着长须笑道:“不战而屈人之兵,此乃兵法之上上策,地藏大师一人之力,胜过十万雄兵,如此下去,那张桂芳的三十万大军不攻自破,我西岐便可兵不血刃地解了这岐山之围。”
身旁的散宜生也点头附和:“丞相所言极是,这位西方来的高僧当真是手段通天,既能度化人心,又不伤一兵一卒,这才是真正的大慈悲、大神通。”
姜子牙正要再说些什么,忽有卫兵来报:“禀丞相,李靖将军在府外求见。”
姜子牙一听,急忙道:“着李将军来见。”
片刻之后,李靖大步走入丞相府中,李靖拱手一礼道:“丞相,末将此来是有一桩要事相告,丞相速速命人在城外焚香结彩,迎接西方来的贵客。”
姜子牙一愣:“西方来的贵客,地藏大师不是已经在山下了么?”
李靖摇了摇头:“非是地藏大师,乃是西方教中两位大能日光佛与月光佛联袂而来,不日便至西岐,还请丞相早做准备。”
姜子牙心头微动,他虽修道不成,可眼力还是有的日光佛、月光佛乃是西方教中排得上名号的角色,比地藏的辈分还要高出一筹,这两位同时降临西岐,绝非寻常之事。
当日,姜子牙便命人在西岐城东门外设下香案,结起彩棚,又调了五百甲士列队迎候。
次日正午,西边的天际忽然亮起两轮光圈,一白一金,交相辉映。
那两轮玄光缓缓移动,越近越大,到了西岐城上空时已然铺满了半边天穹。
只见那玄光之中现出两道身影,一人身披日光袈裟,通体金光灿烂如朝阳初升,一人身着月白僧袍,周身银辉流转如清辉满月。
二人并肩踏云而降,足下步步生莲,一时间梵音缭绕,异香扑鼻,西岐城外的百姓纷纷跪地叩拜。
姜子牙连忙上前,躬身行礼:“西岐丞相姜子牙,恭迎二位道友大驾光临!”
日光佛微微一笑,道:“丞相不必多礼,贫僧与月佛师弟此来,是听闻地藏师弟在西岐山下传法度人,颇有成效,然西方道法广大,亦需根基稳固,贫僧观西岐气运虽有蒸蒸日上之势,却尚缺一方镇运之物。”
“若能在西岐城中建一庙宇,供奉西方佛法,让贫道与师弟镇压气运,则西岐根基永固,纵有千军万马来犯,也动摇不了分毫。”
姜子牙一听,内心微微一震,他如何听不出这二人话中的深意?
说是镇压气运,实则不过是想在西岐城中扎根传教。
可这话又不好明着拒绝,毕竟地藏正在山下为西岐卖命,若是得罪了这两位,只怕连地藏那尊大佛也要一并得罪了。
姜子牙心思转得飞快,面上却挂着恭谨的笑容,拱手道:“二位道友乃西方贵客,能莅临西岐,乃是我西岐之福,只是建庙之事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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