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郑的,我不管你现在在哪儿,两个小时之内给我到粤省陈家村,有一桩你这辈子再也碰不到的活。”
电话那头的人显然脾气也不小,叽呱呱说了一大串。
叶老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直接丢了一句。
“万年玄冰棺,明代鲛鲨皮古籍,不来拉倒。”
对面瞬间安静了。
三秒后,一个带着浓重闽南口音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
“叶老,您等着,我马上到。”
两个小时后。
两架军用直升机先后降落在陈家村外围的空地上。
第一个下来的是个精瘦老头,身高不足一米六五,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中山装,左手提着一只黑色的旧皮箱,箱子上贴满了各种年代久远的行李标签。
余广汉,北派墓葬修复第一人。
祖上三代都是清廷皇陵的守陵人,建国后转为国家特聘文物修复专家,江湖人送外号鬼手余。
第二架直升机上下来的人和他截然相反,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皮肤黝黑,穿着一件半旧的冲锋衣,肩上扛着一个军绿色的帆布长包,走路带风。
郑九龄,南派机关术传人,闽南郑家第十七代嫡传,专精古墓机关破解与密封空间的无损开取,圈内称金爪郑。
两人在地宫入口处碰了面。
余广汉上下打量了郑九龄一眼,鼻子里哼了一声。
“你怎么也来了。”
郑九龄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余老前辈,这种活计光靠您那套老黄历,怕是玩不转。”
“老子入行的时候你还在你娘肚子里。”
“那也是四十年前的事了。”
两人谁也不看谁,一前一后走进了地宫。
但当他们站在那座万年玄冰棺前的时候,所有的争锋和不对付全都消失了。
余广汉蹲下身,从皮箱里取出一面铜制的放大镜,贴着冰棺表面一寸一寸地检查纹路和结构。
郑九龄绕着冰棺走了三圈,每走一步就用指关节轻敲棺壁,侧耳听回响。
五分钟后,两人几乎同时开口。
“从侧面走。”
说完,他们对视了一眼,余广汉的嘴角抽了抽,郑九龄则是摸了摸鼻子。
余广汉先开口。
“冰棺右侧第三道天然裂痕处,冰层厚度最薄,大约十一公分,这里开孔对整体结构的影响最小。”
郑九龄点头。
“我也是这么看的,从这条裂痕顺纹路开进去,利用玄冰本身的热传导惰性,在孔洞内壁形成自封闭的冰膜层,外部空气就进不去。”
“你那金爪够细吗?”余广汉问。
郑九龄从帆布长包里抽出一根东西,那是一根比缝衣针还细的金属丝,前端分成三股极细的爪钩,在灯光下泛着暗金色的光泽。
“祖传的卸岭金爪,爪径零点三毫米,前端开合范围可控制在两毫米以内。”
余广汉也从箱子里取出了他的工具,一根通体乌黑的软针,长约四十公分,柔软得可以绕成一个圈而不折断。
“寻龙软针,清廷内务府造办处的绝版,整根针由陨铁与锡汞合金反复锻打一千两百次而成,能在零下一百度的环境中保持柔韧性。”
两件工具一亮相,陈教授的腿就软了。
“天,天呐,这两样东西,我只在故宫内务府的绝密档案里见过图纸,原来实物还在民间。”
余广汉没搭理他,转头看向郑九龄,“开始?”
“开始。”
从这一刻起,整个地宫里再没有人敢出声。
余广汉将寻龙软针贴着那条天然裂痕刺入冰层,针体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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