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门栓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轰隆——!”
两扇象征着无上荣耀的朱红大门,在一声巨响中轰然倒塌,激起漫天尘土。
“杀进去!鸡犬不留!”法正一声令下,策马当先冲入府中。
“拦住他们!杀一个赏银五百两!”李待问穿着一身锦袍,此时却狼狈地躲在假山后面,手里挥舞着一叠银票,对着那些家丁尖叫,“谁杀了法正,我把女儿嫁给他!我保他做官!”
李府内院,瞬间变成了修罗场。
几十个赤膊的大汉提着鬼头刀,咆哮着从影壁后冲出,直扑法正。
法正勒马急停,战马嘶鸣,前蹄高高扬起,直接将冲在最前面的两人踩成了肉泥。
“噗嗤!”
绣春刀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一颗大好头颅飞起,鲜血喷了法正一脸。
他没有擦,反而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血腥气,眼中的杀意彻底沸腾。
“想杀我?”
法正翻身下马,身形如鬼魅般冲入人群。
刀光如雪,人头滚滚。
这不是办案,这是屠杀。
一名锦衣卫小旗刚要冲进内院,却被一道暗门里射出的冷箭贯穿了喉咙。
“有暗道!”
“封死所有出口!放火!”法正看都没看那具尸体,直接下令。
“大人,里面还有女眷!放火是不是……”
“女眷?”法正冷笑,一刀劈开一名试图偷袭的家丁,“李待问把军饷换成女人的时候,想过城外饿死的女娃吗?烧!”
火把被扔进了堆满绸缎的库房。
“呼——”
火势瞬间腾起,照亮了夜空。
惨叫声、哭喊声、兵刃碰撞声,交织成一首地狱的交响曲。
……
半个时辰后。
法正提着滴血的绣春刀,一脚踹开了正厅的大门。
李待问瘫坐在太师椅上,面前摆着一地散落的珠宝,手里还死死攥着一本账册,似乎想把它吞下去。
看到浑身是血的法正走进来,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员,终于崩溃了。
“别杀我!别杀我!”
李待问连滚带爬地扑过来,抱住法正的腿,鼻涕眼泪流了一脸,“法大人,法爷爷!银子!我有银子!我都给你!地窖里有四十万两!还有江南的三百间铺子!都给你!求你饶我一命!”
法正低头看着他,眼神像是在看一只蝼蚁。
他抬起脚,狠狠踹在李待问的胸口。
“砰!”
李待问被踹飞出去,重重撞在柱子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你的银子,本来就是大明的。”
法正走过去,用脚尖挑起李待问的下巴,刀尖抵在他的喉咙上。
“现在,本官来收债了。”
“噗嗤!”
刀锋入肉,李待问的瞳孔瞬间放大,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身体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法正拔出刀,在李待问的锦袍上擦了擦血迹。
“来人。”
“在!”
“把这里所有的东西,哪怕是地砖,都给朕……哦不,给我撬走。”
法正转身走出大门,身后是冲天的火光和堆积如山的白银。
他抬头看向皇宫的方向,那里,崇祯帝正在等待。
“陛下,”法正对着虚空低声说道,“李待问的四十万两,取到了。”
“下一个,是谁?”
李待问的死,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北京城所有贪官的心口。
接下来的三日,北京城风声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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