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边缘,眼底藏着枭雄独有的谨慎与多疑:“诸葛亮智计通天,一生擅长示弱诱敌。如今这般明目张胆的疲态,太过刻意。”
“本王要再等一等。等他彻底急躁、等他彻底破绽百出、等他全军心态浮动。待到他不顾一切、全军突进强攻之时,我再骤然合围,一击必杀,不留任何变数!”
“不可急躁,不可贪功。稳,方能全胜。”
这番话语落地,帐下众将尽数心悦诚服。
所有人都敬佩不已,皆认为摄政王沉稳老练、心思缜密,滴水不漏。
无人知晓,多尔衮这一丝谨慎多疑,恰恰落入了诸葛亮的算计之中。
他太稳、太慎、太专注于正面战局的破绽,便彻底忽略了战局之外的所有变数。
同一时刻,明军中军大帐。
法正策马赶回营帐,满身风雪,大步入内,躬身复命。
“丞相!关外局势尽在掌控!吴三桂将军佯攻逼真,清军上下已然彻底认定我军战力枯竭、无计可施。多尔衮固守不出,一心等待我军失误,全程紧盯正面战场,腹地防线、边角隘口毫无增兵迹象!”
诸葛亮端坐案前,听完禀报,微微抬眸,羽扇轻摇,神色淡然自若。
“很好。”
“他多疑,便会固守正面。他自负,便会轻视边角。他所有的算计,全部锁死在你二人的佯攻战局之中,连山关,已然彻底成为无人关注的真空死地。”
法正上前一步,目光郑重:“丞相,七日牵制之期,已过四日。余下三日,多尔衮绝无可能察觉异样。如今连山关风雪封山,正是奇兵潜行的最佳时机,可否即刻启动后手?”
诸葛亮目光落在舆图的连山关之上,眸中精光彻底绽放,沉寂多日的杀伐之气骤然铺开。
“时机,已至。”
他抬眸沉声传令:“传我军令。命麾下三千精锐死士,尽数卸去重甲、轻装潜行,不带旌旗、不擂战鼓、不留踪迹,今夜子时,隐秘开拔,横穿连山关古道。”
“此行不求攻坚、不求杀敌,唯一目标——绕过清军所有正面防线,直插盛京外围粮库与驻兵盲区!潜伏待命,静待三日之后,正面战场全线开战之时,内外呼应,釜底抽薪!”
法正浑身一震,躬身轰然领命:“属下遵令!”
风雪穿帐,吹动案上舆图边角。
这一刻,明帐布局落定,暗棋彻底启动。
正面是反复陈旧、毫无新意的佯攻缠斗,迷惑天下棋手。
背面是无人知晓、冰封绝境的绝世杀招,暗藏倾覆乾坤的力量。
千里辽东,两大顶尖谋士的博弈,早已脱离了普通将帅的沙场对决。
是耐心的博弈,是心性的对决,是眼界的厮杀。
多尔衮赢尽了所有明面的招式,破尽了所有可见的诡计,稳尽了所有可控的战局。
可他唯独输在了——眼界桎梏。
他只会接招破招,却不懂弃局造局。
他以为自己看透了全盘棋局,掌控了所有变数,殊不知,从始至终,他都只是在顺着对手的落子,一步步走进早已铺好的牢笼。
夜色渐深,辽东风雪愈烈,彻底遮蔽星月。
子时深夜,连山关冰封古道。
绝壁夹天,冰雪覆道,山道崎岖湿滑,寒风割骨,寸步难行。整片古道死寂荒芜,鸟兽绝迹,没有一丝人烟,是两军都彻底放弃的死地。
漫天风雪之中,一支黑衣黑甲、卸下所有累赘的精锐明军,正悄无声息踏雪前行。
全员敛息屏息,步履轻盈,不留马蹄痕迹,不发半点人声,完美融入漆黑风雪之中,如同蛰伏雪原的暗夜利刃,向着遥远的盛京腹地,缓缓潜行。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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