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不着、杀不完、拦不住的暗桩!我倒要看看,他这张铁网,能拦尽天下人,拦得住这辽东的山野百姓不成!”
诸葛亮手中羽扇一顿,眸中瞬间亮起精光,身子微微前倾,语气里带着难掩的期待:“孝直已有万全妙计?”
“正是!”
法正指尖重重落下,精准点在燕山古道、滦河浅滩、医巫闾山这三处清军布防最严密、斥候死伤最惨重的死地,每说一策,指尖便重重一敲,字字如惊雷炸响,震得满帐众将心神俱震。
“第一策——放‘流民’替哨,弃用兵卒,改用百姓!”
“从关内迁安、丰润一带,挑选数百名土生土长、精通辽东口音、熟悉山川小路的本地百姓,扮作逃荒流民、砍柴樵夫、采药山民,三三两两、分散渗入清军封锁区。这些人无兵甲、无旗号、无军伍痕迹,范文程的暗哨就算遍布山野,也无法识别、无法赶尽杀绝!清军敢杀兵卒,却不敢肆无忌惮滥杀百姓,一旦激起民变,便是自掘坟墓!这数百乡民,每一个人,都是我军一双插在敌军腹地的活眼!”
“第二策——传‘假信’诱杀,引蛇出洞,以敌之哨,探敌之营!”
“故意拟写十数封真假难辨的密信,谎称山海关内粮草耗尽、军心涣散,我军不日便要弃关回撤关内。再挑选精锐斥候,故意露出破绽、佯装仓皇逃窜,刻意被清军擒获,配合苦肉计,将这假情报完完整整送入清军大营。范文程生性多疑狡诈,必定不会尽信,可只要他心生半分疑虑,就必定会派出小股兵马出关试探!他只要一动,藏兵方位、兵力多寡、粮草动向,便会尽数暴露在我等眼前!”
“第三策——燃‘烽火’传讯,不用人回,用火报信,千里一瞬传军情!”
“在边境沿线山岭高处,暗设三十六处隐秘烽火台,提前定好暗号:一道烟火为清军主力动兵,二道烟火为清军粮草移动,三道烟火为清军设下伏兵,烟火连绵则为清军大军集结。百里之外,敌情变动,烽火一起,山海关城头一眼尽知!根本不用斥候冒死突围回报,彻底避开范文程的截杀圈套!”
三策说完,帐内死寂一瞬,随即爆发出压抑不住的惊呼。
众将目瞪口呆地看着地形图,再看向神色冷厉的法正,眼中满是震撼与折服。
谁也没想到,被范文程逼到绝境的情报死局,竟被法正用三招完全不按常理、却招招致命、直击要害的奇策,瞬间撕开了一道大口子!
这三策,根本不与范文程的清哨、反间、藏兵硬碰硬,而是直接绕开他所有的布防,用最不起眼、最无法防备、最无解的手段,破了他苦心经营数月的铁网死局!
“妙!太妙了!简直是神来之笔!”吴三桂当即拍案叫绝,积压数日的焦躁一扫而空,放声大笑,“范文程能杀尽我军斥候,却杀不完这辽东的乡民百姓;能截住我军信使,却拦不住冲天而起的烽火;就算能识破假情报,只要他敢派兵试探,就必定显示出来!孝直先生这一招,直接把范文程的死网,捅了个对穿!”
其余众将纷纷附和,原本死寂压抑的大帐,瞬间士气大振,人人眼中重新燃起战意。
诸葛亮抚掌而笑,眸中尽是毫不掩饰的赞赏与欣慰,朗声开口,语气里满是笃定。
“孝直真乃天纵奇才!范文程以阳谋封我耳目、困我大军,你便以诡道阴谋破他死局、乱他心神。谋对谋、策对策、狠对狠,这一轮情报博弈,我们从绝境,直接扳回了先手!”
他没有半分迟疑,当即拍板下令,语气不容置疑。
“传我将令!此番破局之事,全权交由法孝直主持调度,三策齐发,一刻不等!帐中诸将,尽数配合孝直行事,违令者,军法处置!”
“末将遵令!”
满帐众将齐声应和,声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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