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搅乱京畿布防。”
“待京畿兵力尽数被牵制,立刻让藏在漕运沿线最后一批死士,动手。”
蒙面死士躬身领命,身形一晃,瞬间消失在密室黑暗之中,不留半点痕迹。
范文程转身,望向南方京师的方向,眸中寒光闪烁,杀意滔天:“诸葛亮,你以为你接管辽东大军粮道,布下重重防备,就万无一失了?”
“我要让你亲眼看着,三十万大明将士的救命粮草,在你眼前,化为一片灰烬。”
“而你,穷尽心力,却连凶手是谁,都抓不到,查不出。”
这才是他真正的杀心,真正的布局。
不是与明军正面决战,不是三面合围聚歼,而是一点点啃食明军的生机,磨掉大明最后的底气,把这场辽东之战,拖成十年、二十年,甚至更久的不死不休之局,彻底拖垮摇摇欲坠的大明朝。
他要的,从来不是一时的胜负,而是大明江山,从根上腐烂崩塌。
大明朝京师,深夜。
寒风卷着寒霜,拍打着皇宫的红墙琉璃瓦,发出呜呜的声响。
东厂掌印太监王承恩顶着一身刺骨寒霜,脚步踉跄,神色仓皇,再次不顾一切冲入乾清宫,往日的沉稳淡定荡然无存,脸色惨白如纸。
值守太监根本不敢阻拦,任由他直冲殿内。
乾清宫内,崇祯帝还在批阅奏折,看着辽东送来的战报,眉头紧锁,见王承恩这般模样,心头猛地一沉。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崇祯帝沉声呵斥,可语气里已然藏不住担忧。
王承恩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发颤,带着极致的惊恐:“陛下!大事不好!京南三处粮仓同时走水,虽被锦衣卫与京营士兵奋力扑灭,可现场查出,分明是人为纵火!”
崇祯帝手中朱笔猛地一顿,墨滴落在奏折上,晕开一片刺眼的痕迹。
“范文程的人?”
“正是!”王承恩磕头不止,声音抖得更厉害,“锦衣卫在火场废墟之中,找到了一枚……蛇形骨符,和此前清国暗探作乱时留下的信物一模一样!”
“更可怕的是,”王承恩抬眼,看向崇祯帝,眼神之中满是难以置信,“臣等顺着火场线索顺藤摸瓜,查到了一条隐藏在京勋贵之中的暗线,所有线索、所有证据,全部指向一位……陛下身边最亲近的长辈王爷!”
轰!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在崇祯帝头顶轰然炸开。
他猛地站起身,龙椅被带得向后滑动,发出刺耳的声响,殿内烛火疯狂摇曳,将他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范文程安插在京畿的终极暗桩,那条蛰伏十几年、搅动朝野的毒蟒,竟然不是朝臣,不是武将,而是大明皇室宗亲!
是他平日里最为信任、最意想不到、也最不忍下手、一旦动了便会动摇国本的至亲长辈!
崇祯帝脸色瞬间惨白,浑身微微发颤,眼底满是难以置信与心寒彻骨。
他终于明白,为何这些年,范文程布下的暗桩链条斩不断、抓不完、挖不尽,抓了一批又一批,总能死灰复燃。
原来这毒蟒的根,从来不在外,而在皇家内部,在大明朝堂的核心之中!
这一刀,直戳大明国本,让他进退两难,痛彻心扉!
而此时的辽东明军大帐,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划破夜空,八百里加急信使策马狂奔,直奔帐前,一封染着寒霜的京畿密信,被火速送到了诸葛亮手中。
帐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落在诸葛亮手中那封密信上。
诸葛亮拆开密信,目光缓缓扫过,素来波澜不惊的眸子里,终于掠过一丝极淡、却足以让人心惊的震动。
法正见状,心头一紧,立刻凑上前,顺着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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