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范文程,步步为营,环环相扣,就是要把我们往死里逼!血泉是什么地方?第二批死士究竟有多少?这老贼,到底把长白山变成了什么样的人间地狱!”
诸葛亮凝视着手中秘图,眉宇间的凝重愈发深重,良久,才缓缓开口,声音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血泉,必然是范文程驯养这些鬼面死士的根源之地,此事事关重大,必须暂且压下,绝不允许外传半句,以免军心大乱。”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帐内众将,没有丝毫迟疑,当即连下三道密令,言辞清晰,安排滴水不漏。
“第一,秘派五千精锐锐卒,持此秘图,连夜潜入枯骨川峡谷,只拆引线、不碰火药、不惊动剩余暗哨,以最隐蔽的方式,彻底废掉范文程的炸山之计,不得有半点差错。”
“第二,所有被擒的鬼面死士,一律关押在后方密营,重兵严加看管,不得杀、不得放,留着他们,日后便是破解长白山血泉秘密的唯一线索。”
“第三,明军大营维持原有假象,营中混乱依旧,伤兵、残阵一概不整理,继续引诱多尔衮,让他误以为我军颓势难挡,明日如期进兵,这场戏,要演得十足,这个局,要收得稳妥。”
三道密令,句句切中要害,彻底化解了眼前的灭顶之灾,也为后续布局埋下伏笔。
众将齐声领命,转身退出帐外,各司其职,迅速行动。
帅帐内,只剩下诸葛亮与法正两人。
诸葛亮将秘图缓缓卷起,放在案上,抬头望向帐外,风雪依旧呼啸,天边已经泛起一丝微亮,可他眸底那一丝难以察觉的隐忧,却始终没有散去。
他很清楚,擒获首领、毁掉火药计划,不过是破了范文程摆在明面上的一局,这老贼的野心,绝不止于此。
真正的杀招,还在后面。
而此刻,千里之外的盛京密室,却是一片死寂。
范文程端坐在密室中央,指尖轻轻摩挲着一枚冰凉的蛇形骨符,闭目凝神,似在感受着什么。
片刻后,他缓缓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平淡的笑意。
远方枯骨川方向的厮杀声,停了。
手中的骨符,感应彻底消失。
他没有惊慌,没有震怒,甚至没有半分意外,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擒了首领,毁了火药,破了鬼士……诸葛亮,你果然没让我失望,不枉我费尽心机,布下这一局。”
范文程缓缓起身,踱步走到密室一面墙壁前,抬手推开墙上的暗格,暗格之内,静静摆放着另一枚骨符,与之前那枚样式一模一样,却通体赤红,透着一股妖异的血光。
他伸手拿起赤红骨符,指尖轻抚,笑意愈发深邃。
“但你以为,这就结束了?”
“你费尽心力破掉的,从来都只是我故意给你看的局,不过是餐前小菜罢了。”
“真正的后手,从来不在我这里,而在多尔衮自己手里。”
密室之内,灯火摇曳,将范文程的身影拉得狭长,他眼底的野心,再也不加掩饰,肆意翻涌。
“他麾下那十五万漠北铁骑里,藏着我十年前安插的三千蒙古死兵,明日决战,他们不会冲明军阵,只会在阵中制造溃逃、冲乱清军阵型,把多尔衮,彻底逼进死路!”
他辅佐大清,从来都不是真心臣服。
他要的,从来不是多尔衮战胜明军,而是要大清与大明在辽东这片土地上,拼个两败俱伤,兵力耗尽、元气大伤。
等到那时,他再以长白山血泉驯养的死士、盛京暗藏的密道、朝鲜勾结的残余势力,一举接手整个辽东,成为这片土地的掌控者。
范文程的野心,早已超越了大清臣子的身份,他要做的,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