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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的江南,稻田里翻着层层碧浪,风里裹挟着新禾的清香,漫过苏州城外的村落。李煜带着随从,轻车简从行至田埂边,看着田间躬身耕种的农户,脸上满是舒展的笑意。农户们见了他,也不惊慌,纷纷停下手中的农活,笑着与他打招呼,言语间满是亲近与敬重。自减税纾困、兴修水利以来,江南的农耕便连年丰收,百姓的日子越过越红火。李煜翻身下马,走到一位老农身边,看着饱满的稻穗,温声询问今年的收成、家中的生计。老农笑着应答,言说如今赋税轻,水利足,田里的收成一年比一年好,家中余粮满仓,再也不用为吃穿发愁。
他沿着江南的州县一路行来,目之所及,皆是安居乐业的景象。乡野之间,田亩连片,水渠纵横,农户们安心耕种,孩童们在村头的蒙学里读书识字;市井之中,商铺林立,商旅往来不绝,街道上熙熙攘攘,叫卖声此起彼伏,处处皆是烟火繁盛的景象。
数年的休养生息,新政的持续落地,让江南彻底走出了战乱的阴霾。农业上,水利工程遍布全域,新型耕种技术广泛推广,粮食产量连年攀升,不仅能满足江南五国百姓的食用,还有大量余粮储备,哪怕遇上旱涝灾害,也能从容应对,再也没有了粮荒的隐患。
手工业也迎来了全面的兴盛。南唐的纺织工坊、金陵的造纸工坊、杭州的造船工坊、泉州的陶瓷工坊,遍布江南各地,无数工匠在此谋生,技艺愈发精湛。江南的丝绸、宣纸、瓷器、造船技艺,冠绝天下,不仅供应江南内部,还远销南海诸国,成了江南最亮眼的名片。
商业的繁荣,更是远超以往。李煜与江砚一同下令,疏通了长江与运河的商贸航道,取消了各地不合理的商税壁垒,打破了五国之间的商贸隔阂,与前文开江兴商贸的既定设定完全契合。江南的商人可以自由往来五国之间,无需再缴纳苛捐杂税,商贸往来变得空前顺畅。
金陵、杭州、扬州、泉州等核心城市,成了江南的商贸中心。金陵的秦淮河畔,商铺鳞次栉比,南北商旅云集;杭州的钱塘江码头,每日都有数百艘商船停靠卸货;泉州的港口,更是停满了来自南海诸国的远洋商船,江南的货物从这里运往海外,海外的香料、珍宝也从这里流入江南,市井繁华,盛极一时。
随着商贸与农耕的兴盛,江南的人口也迎来了快速增长。金陵、杭州等核心城市的人口,较战乱时期翻了一倍有余,各地的州县也人丁兴旺,哪怕是偏远的村落,也再也没有了战乱时期十室九空的景象。人丁兴旺,百业兴盛,江南的经济实力,较数年前翻了数倍不止。
百姓的日子富足了,社会秩序也变得愈发安定。江南全域出现了路不拾遗、夜不闭户的景象,百姓出门远行,无需担心财物被劫;夜间的村落与城市,家家户户无需紧闭门户,也不用担心盗贼闯入。州县的牢狱之中,犯人寥寥无几,民间的纠纷诉讼也大幅减少,百姓们安居乐业,和睦相处。
李煜行至扬州的市井之中,随意走进一家茶馆,听着邻桌的百姓闲谈。百姓们口中谈论的,不再是战乱与苛政,而是今年的收成、商铺的生意、孩子在蒙学的学业,言语间满是对当下日子的满足,对李煜、江砚、钱惟濬的称颂,更是不绝于耳。
茶馆的掌柜认出了李煜,慌忙上前见礼,要免了他的茶钱,李煜笑着婉拒了,依旧按数付了茶钱。他坐在茶馆里,听着百姓们的闲谈,看着街上往来不绝、面带笑意的行人,心中满是慰藉。他毕生所求的,不过是江南百姓能安居乐业,远离战乱之苦,如今这份愿景,终究是实现了。
随行的官员看着眼前的景象,对着李煜躬身道:“陛下仁德,推行新政,与民休息,才有了今日江南的盛世景象,百姓们皆感念陛下的恩德。”李煜闻言,轻轻摇了摇头,温声言道:“不是朕的恩德,是江南的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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