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反操控训练中对控制者策略产生学习性抵触”等原因,被评定为“潜在失控风险”,陆续被“处理”。少数几个被认为“可控”的,则在执行了数年的**险秘密任务后,或因任务失败死亡,或因“身心损耗达到临界点”被“回收”。
S-6:觉醒、反叛与“彻底清洗”
S-6是“涅槃计划”的一个关键转折点,也是规模最大、投入最多、最终结局最惨烈的一代。根据文件,S-6实验体共32人,全部为从婴幼儿期即被选入、经过严格筛选的“优质素材”,接受了当时最先进的、整合了“神经发育优化”、“早期认知模块植入”、“情感管理训练”和“渐进式社会情境模拟”的综合方案。目标是在S-4/S-5的工具性基础上,赋予实验体更高的“自主适应性”和“战略思考潜力”,使其能胜任更复杂的、需要独立判断和长期伪装的任务。
初期,S-6表现远超以往。他们在认知测试、压力耐受、技能学习等方面成绩优异,且能较好地通过早期的、设计好的“忠诚度测试”(多为模拟的、针对外部威胁的忠诚考验)。项目组一度乐观,认为找到了正确的方向。
然而,随着实验体进入青少年晚期,并被引入更为复杂、真实的“高压力社会模拟环境”(包括模拟的商业竞争、派系斗争、甚至小规模的武装冲突场景),问题开始集中爆发。文件记录的关键问题包括:
1. “认知整合”导致的自发怀疑:实验体们被培养出的分析能力和逻辑思维,不再仅限于应对外部任务,开始转向审视自身处境、训练目的以及“控制者”的权威。他们私下交流对训练内容的困惑,对某些明显不合理的“测试”或“指令”提出质疑。这种质疑最初是分散的、隐性的。
2. “情感管理”的异化:旨在让他们“掌控而非被情感控制”的训练,反而让部分实验体更深刻地理解了情感的力量,并开始尝试利用“表演”出来的情感,来规避惩罚、博取同情,甚至影响研究员。他们不再是单纯的情感淡漠者,而是变成了更难以捉摸的、具有情感操纵潜质的个体。
3. 群体性信息共享与共识形成:在一次偶然的、因系统故障导致的长时间“隔离解除”事件中,多名S-6实验体得以长时间交流。他们迅速发现彼此经历的相似性,开始拼凑关于自身处境、实验目的的零碎信息。一种基于共同命运和认知的、隐性的群体认同开始形成。他们发展出自己的一套简易沟通暗语,用于传递信息和共享发现。
4. “觉醒事件”:转折点发生在一项高强度的、模拟“忠诚终极测试”中。实验体被置于一个两难情境:必须在牺牲一名无辜的、对实验体表现出善意的“模拟平民”与违抗一项来自控制者的、明显不合理的指令之间做出选择。超过三分之二的S-6实验体,以各种方式(直接拒绝、消极拖延、寻找漏洞)选择了保护“模拟平民”或质疑指令。更重要的是,他们事后的报告中,表现出对测试本身目的、对自身存在价值的深刻怀疑和哲学性质询。一名研究员在日志中惊恐地写道:“他们不再仅仅是被测试者,他们开始测试我们,测试这套体系的合理性。”
事件被定性为“S-6批次大规模认知污染与潜在反叛”。项目组高层震动。紧急评估后认为,S-6实验体群体已出现不可逆的“意识觉醒”和“群体性认知偏离预设”,对“涅槃计划”的安全性和保密性构成根本威胁。继续“矫正”的成本和风险极高,且可能污染未来实验。
“彻底清洗协议”被启动。文件以冰冷、程序化的语言记录了清洗过程:首先,以“升级训练”或“特殊任务准备”为名,将S-6实验体分散转移至不同隔离设施。随后,通过食物、饮水或空气循环系统,投放高浓度的、可引发急性神经毒性和多器官衰竭的特定化合物(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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