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寒灯支脉的人立刻捧出契书。
“清灵小姐，救援权已归您，请接收寒灯历史维护债务。”
裴夜霜轻敲情报卡。
“亲爱的，变脸可以，账不能漂白。”
阿蝉短刃一挑，黑市旧账从契书夹层滑出。
【寒灯支脉十七年维护费】
【收款方：谢家寒灯支脉】
【付款方：谢家主家】
【付款方：中央席关联账户】
【备注：维持活证不醒状态】
霍战乐了。
“两头收钱，还想让谢姐买单？算盘都打出回声了。”
白鹰立起新牌。
【救人资格保留】
【收黑钱资格取消】
【历史收益冻结】
【九口育声室冰棺钥匙碎片，立刻交出】
寒灯支脉代表唇色发白。
“没有钥匙，九口棺会反噬。”
白鹰看着她。
“所以你们一直有钥匙。”
“却一直说没办法。”
地下寒意压住呼吸。
谢清灵抬手，寒线抵住契书。
“钥匙。”
九枚冰片落入审计台。
谢清灵取第一枚，按向样本三外层冰封。
她挡在白鹰身前。
“你站后面。”
白鹰看她。
谢清灵没有避开。
“这次我来。”
顾眠棠接病历。
谢无归举尾章。
谢无咎压残证。
三方同时验活。
冰棺外层裂开。
样本三真正的声音传出。
不再是白鹰的哭声。
也不喊哥。
“零席……”
“被换进……”
“第二封印位……”
所有寒灯熄了一拍。
冰棺点最深处，第十八盏寒灯亮起。
灯名压过全场权限。
【白棠】
灯芯里，传出白棠留下的声音。
“孩子。”
“如果第十八盏亮起。”
“说明他们开始偷换零席。”
“别开第二封印位。”
“那里关着的，不是零席，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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