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隔离仓里,谢观澜咳了一声。
顾眠棠回头瞪他。“你再开口,我真给你封麦。”
谢观澜靠着骨壁。
“我补过几枚死亡确认章。”
苏怀瑾转身。“给谁盖的?”
“不是死人。”
谢观澜看向函纸。
“是给活着的孩子改轨迹。”
“死亡一盖,人生换线。”
苏怀瑾盯住函纸。
“三十多个被标记的孩子,现在在哪?”
议长函件没有回答。
纸面空出一段。
白鹰轻敲审计台。
“怎么不说了?”
“刚才不是挺会审判?”
顾眠棠扶住最年长的老值守员,药线压住心率。
“慢点,说完就休息。”
老值守员盯着议长函件。
“我们发现不对后,想把名单送军方。”
秦九渊抬头。
老人声音发颤。
“没送出去。”
“旧钟楼底层,我们十七个人被封了。”
“封之前,我看见最后一版幸存校验。”
白鹰道:“说结果。”
老人闭了闭眼。
“大多数被注销。”
“有的转移。”
“有的写成死亡。”
霍战握住盾柄。“活下来的呢?”
老人看向白鹰,又看向那封函。
“只有两个。”
旧钟楼里,只剩病历线轻响。
老人说:“一个是白鹰。”
“另一个……”
他喉咙里挤出最后几个字。
“十七年来,一直在议会里。”
话音落下。
议长函件当场熄灭。
旧钟楼顶层,那枚无编号黑章自行裂开。
裂缝里,露出半个仍在跳动的席位印。
印面翻转。
上面只有两个残字。
【候……席】
下一息,复苏舱里的白棠忽然睁开眼,盯住那枚席位印。
“别让他醒。”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