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大概三十万两。”黄金龙战战栗栗地回答道。
卢欣荣露出一个被逗笑的表情,对现场的两个军士示意一下。
那两个军士立刻上前揪过黄金龙身旁的黄书玉,将其按压在地上。
卢欣荣毫不含糊地拔刀一刀劈下。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炸响,血水喷溅,黄书玉被卢欣荣一刀齐刷刷地砍掉了左手四根手指,电流般的剧痛让他几乎昏死过去。
“书玉!不要啊...”黄金龙跟黄书玉一样惨叫一声。
“你妈的,都到这个地步了还不老实?”卢欣荣满脸煞气、目露凶光,“给老子说实话!”
“大概一百万两!一百万两!”黄金龙老泪横流地说道。
卢欣荣再次一刀劈下,又砍掉了黄书玉右手四根手指,黄书玉痛得死去活来、惨烈大叫。
“我没有说谎!真的是一百万两!一百万两!”黄金龙声泪俱下地哭号道。
卢欣荣看着黄金龙,点点头:“嗯,我现在相信了,那你家的宅邸、园林、房舍、庄园、工场、商铺、货物等等,总数价值多少?敢说一个虚字,我把你儿子在你面前一刀一刀剐了!”
“差不多二百万两...”黄金龙绝望透顶地回答道,他在精神上已经崩溃了。
“不错,”卢欣荣终于满意了,“听好了,你接下来就待在这里,写信,写给你的其他儿子,让他们都来这里,再写信给你认识的有钱人,告诉他们,你要打六折出售你家的那些不动产和货物,明白了吗?”
“明白...”黄金龙万念俱灰地应道,他知道,黄家完了,卢海阳当初没说错,吴家确实招惹上了不该招惹的人,这件事闹得这么严重,吴家会被扒层皮,至于黄家,会被吃干抹净。
山海关,提督府,吴建忠的书房。
“什么?”接到吴建忠派人通知、从总兵府赶过来的吴建孝从吴建忠口中得知燕云城里发生了那么大的事后惊得心神剧震,“怎么会这样?那肥皂香皂生意竟是鞑子的买卖?没有弄错吧?”
吴建忠脸色铁青:“没有弄错,那个拓跋冰玉现在就在五弟的守备府中,身份确认无误。”
“又是她!”吴建孝感到脑子里乱成一团麻,“兄长,我怎么觉得这件事好像哪里有些不对劲呢?肥皂香皂真是鞑子的货?他们会不会是在讹诈我们?”
吴建忠面皮紧绷地点了点头:“我也觉得有些古怪,这个拓跋冰玉...自那个废太子到了关外后,就跟他走得很近,让我越想越感到诡异。我曾怀疑过那肥皂香皂生意是那个废太子搞出来的,而且他还暗中勾结了鞑子,但又说不通,鞑子为什么要帮他?”
吴建孝问道:“兄长,我们在致远城里的密探近日有消息吗?”
吴建忠摇摇头:“都失去联系了,致远城...跟以前已经不一样了。”
吴建孝心烦意乱:“要不要...跟平远城那边联系一下?”
吴建忠再次摇摇头:“不可,如果这肥皂香皂生意真是鞑子的买卖,我们抢他们的财货,想要断他们的财路,一旦被拓跋野龙、拓跋火云得知,他们岂会善罢甘休?况且,我们现在正有求于拓跋火云,万不可激怒他。这个险,我们冒不起。”
“那我们就吃下这么大的亏?”
“为了大局,没办法。”吴建忠也很不甘心,但保持着理智,“我们吴家想在边关立足并且发展壮大,就必须跟鞑子暗中亲善,这样,鞑子才不会与我们硬碰硬,我们才可以保存实力、积蓄实力,鞑子一方面不与我们真交战一方面配合我们演戏,我们吴家就能屹立不倒。
这次,我们确实失误了,没有查清就贸然出手,以至于偷鸡不成蚀把米,罢了,就当是花钱买教训、破财消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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