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我也去!”
“我可没请你到我家!”赵灵妙板着脸。
“你...”拓跋冰玉又气又急,她想了想,从怀里取出一把匕首递给赵灵妙,“喏,我送一份生辰礼物给你,行了吧?”
夏华看向那把匕首,十分精致华丽,刀鞘和刀把都是用黄金做的,还镶嵌着好几个宝石。
“赵参将,来者是客嘛,你看,人家都送你礼物了...”夏华打圆场道。
赵灵妙本不想收拓跋冰玉的东西,但考虑到一点儿面子也不给这个奉国公主、与她交恶等于拆夏华的台,加上对方过完年就要嫁人了,已经不构成“某种威胁”了,便不冷不热地接过那把匕首:“谢了,请吧。”
三人来到赵灵妙和赵虓的住处,也是致远城守备府,因为赵虓就是致远城的城防守备官。
夏华的太子府很寒酸,赵虓的守备府更寒酸。
“恭迎殿下!”赵虓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夏华有点奇怪地看着安安静静、跟平时差不多、只比平时多挂了几盏灯笼的守备府:“没请别人吗?”
赵虓笑道:“殿下您该不会以为我和舍妹今晚会大操大办、大摆宴席吧?那怎么可能呢?我们身在边关军城,条件艰苦,必须勤俭节约,就算现在因为有殿下您而比以前大大改善了,也不能有哪怕一粒米、一文钱的浪费,今晚只是一顿家常便饭而已。”
夏华笑着称赞道:“说得好!”
赵灵妙的这个生辰本没打算过,要不是夏华当初承诺会给她一个“大大的惊喜”,赵虓今晚是不会特地准备一顿晚饭的,他确实没请任何人,夏华是赵灵妙请的,拓跋冰玉是不请自来的。大黑河之战后,除了赵震霄战死,赵家的二代男丁也只剩赵虓一个了,他和赵灵妙在致远城为国戍边,赵家的妇孺家眷们都在帝京,不可能千里迢迢地赶来。
“赵参将!”赵虓身后一人快步上前,他也在门口等了很长时间了。
“杨游击。”赵灵妙原本欣悦的脸立刻冷了下来。
不请自来的除了拓跋冰玉,还有杨玉智。
“旦逢良辰,顺颂时宜,愿你朱颜长似,头上花枝,岁岁年年。”杨玉智不愧是接受过高等教育的文化人,说话非常有文采,不像夏华,只会说“生日快乐”。
一边说着,杨玉智一边取出一份礼物捧给赵灵妙:“赵参将,这是我的一份心意,还请笑纳。”
对杨玉智的礼物,赵灵妙比拓跋冰玉的礼物更不想接受,她语气硬邦邦地道:“心领了。”
“赵参将...”杨玉智有些尴尬和惶急地把求助的眼神投向赵虓。
赵虓劝道:“灵妙,杨游击一片真诚,你就收下吧!”
赵灵妙沉着脸接过了杨玉智的礼物:“谢了。”
赵虓向门内做出一个请的手势:“殿下、诸位,请。”
客厅里摆放着两张方桌,桌上已摆放好酒菜,并不丰盛,除了酒,就比平时多了一两样荤菜。夏华坐下,赵灵妙坐在他一边,拓跋冰玉坐在他另一边,赵虓坐在了另一桌,杨玉智本想凑到夏华这桌的,但踟蹰一下,坐了赵虓那桌。
“我的惊喜呢?”夏华刚把屁股放下,赵灵妙就迫不及待地索要礼物,她已经忍很久了。
夏华笑了笑,对门外唤道:“抬进来吧!”
几个夏华的亲卫小心翼翼地抬着一件物品走进客厅里轻手轻脚地放下,这件物品跟一个成年人差不多高,是个长方形的东西,用绒布蒙着。
赵灵妙急切地伸出手去揭绒布,但被夏华拦住了,“把蜡烛点起来。”夏华吩咐亲卫们。
亲卫们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十几根大蜡烛在客厅里点亮,顿时,客厅里灯火通明。
“现在可以揭晓了。”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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