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争辩道:“我要自保啊,我得防着你父兄突然来打我呀!有错吗?”
拓跋冰玉想了一下,理解了夏华的行为,虽然她是赤罗人,夏华是九州人,但夏华现在是她男人了,女人嘛,考虑问题时当然会向着自己的男人。
伸手入怀,拓跋冰玉取出一个荷包放在夏华手里,她眼神里流露出一种央求的柔情:“不要忘了你我的约定和你对我的承诺。”
夏华知道拓跋冰玉给他的这个荷包是定情信物,他也该给拓跋冰玉一个定情信物,但他浑身上下几乎没有值钱的东西,摸来摸去摸到一块玉佩。
这块玉佩是夏华原身出生后太后送的,在当初的夏胤落水事件中还成了“罪证”。
摘下来,夏华把玉佩放在拓跋冰玉手里:“不会忘的。”
拓跋冰玉收起玉佩,看着夏华,脸上浮现出一个娴雅的微笑,她拉着夏华的右手,抬起夏华的右胳膊,撸起袖子。
就在夏华一头雾水时,拓跋冰玉低下头,冷不丁地一口咬在了夏华的手臂上。
“我...”夏华痛得差点儿叫出来,拓跋冰玉是真咬,牙齿咬进了夏华的肉里,直接皮开肉绽血流。
“住嘴...”夏华眼泪汪汪,“你这是做什么?”
拓跋冰玉抬起头,嫣然一笑:“这叫噬臂之盟,给你打上我的印记。”
这是哪个吃饱了撑的浑蛋发明的仪式?
两人亲昵了一会儿,在拓跋冰玉的恋恋不舍中,夏华直接送她出门:“带上你的手下们,出城回去吧,我就不送你了,否则会被你的手下们看出端倪的,我派两个亲卫去让守军给你开城门,路上注意安全,记得守口如瓶,在你手下们的面前要脸色阴沉,千万不要眉目含笑。”
“知道啦!”
对恋爱中的男女来说,分别就像清除粘在衣服上的口香糖,腻歪了半天都搞不定,足足用了大半个小时,夏华这才成功地送走了没走几步就回来、没走几步就又回来...把这个过程循环了十几遍的拓跋冰玉。
松口气的夏华回到守备府客厅里,赵虓和赵灵妙在等着他。
“杨游击呢?”夏华问道。
“我让他回去了。”赵灵妙僵着脸,用有点不自然的眼神看着夏华,“那个鞑子公主呢?”
“我也让她回去了。”
“哦?”赵灵妙立刻面露喜色,随即不放心地追问道,“你和她说什么了吗?”
夏华坐下:“没什么,我答应以后娶她为妻。”
赵虓和赵灵妙一起愣住了,特别是赵灵妙,她严重怀疑自己听错了,因为夏华的神色和说出的话严重违和,很云淡风轻地说出了很魔幻的事。
“殿下,你刚才说什么?”赵灵妙有点懵。
夏华笑道:“别吃惊,这是我经过深思熟虑后做出的决定。”
赵虓肃然道:“愿闻殿下高见。”
夏华十分认真地道:“首先,拓跋冰玉对我们很重要,她能在不少特殊的地方帮助我们,有着旁人无可替代的作用,我们不能失去她,不能与她化友为敌;
其次,拓跋冰玉是我们的朋友,但奉国仍是我们的敌国,我们想要打败奉国,除了正面对决,也要积极地从他们内部突破。赤罗人的内部并非铁板一块,拓跋部、耶律部、完颜部、赫连部等势力就算在对外时齐心合力,互相之间仍然存在着程度不同的利益冲突,
比如,完颜部对拓跋部只是半臣服,赫连部想把拓跋火云推上位,拓跋火云是好战分子,身为太子的拓跋星海却厌战,拓跋火云想把拓跋星海取而代之...赤罗人的内部可以说是矛盾重重,这一点大可被我们所利用。
想暗中插手奉国内部,我们需要一个突破口,拓跋冰玉无疑是最理想的选择。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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