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区中部靠近西北部的一道堑壕里,夏华看着这幕陨石飞天、流星坠地般的画面,听着石弹、大石块砸在城墙上时滚雷般的巨响,忍不住心惊感慨。
尽管守军已做好防备措施,但伤亡还是不可避免地产生了,“啊!”“啊...”各种痛呼疼叫声此起彼伏地响起,留守在城墙上的官兵们有些人躲闪不及,被高速迸溅飞舞的小石块、石子、碎石击中了,
有的被飞石直接击中了身体,当即或头盔变形、脑袋开花或甲衣凹陷、肢断骨折、脏碎腑烂,基本上当场丧命,有的手中持盾,被飞石击中盾牌后当即盾破牌裂,人倒地吐血不起,内脏受到了严重的震伤,
有的石弹正好落在一个掩体里,强劲的动能让它就像绞肉机一样把掩体里的军士们搅得四分五裂、七零八落,有的大石块正好砸在一个掩体上,把掩体和掩体里的军士们砸得粉碎稀烂...惨不忍睹。
少数石弹和大石块飞跃城墙坠入城里,轰隆隆惊雷般的动静令人不寒而栗,落地的石弹蹦跳翻滚着,被它碰上的人当即非死即残,落地的大石块直接在地上砸出了一两米深的大坑。
“快救人!”“快!”
“死了的别管了!抢救还有气的!”
“抓紧时间!鞑子第二波炮弹和石头过一会儿就来了!”...
火急火燎的呼喊声中,一队队顶盔披甲但穿的是软甲的医士急匆匆地拿着急救包、提着医药箱、抬着担架冲向伤兵们,在对其进行急救后抬去城里的军医馆。
在夏华的推动下,他的军队各部都有专门的军医和经过培训的医护兵,致远城医士稀少,他便花了大笔的银子从关内聘请来数百名医士补入军中担任军医,药品、药材、医用器材等也是不停地买买买,从而竭尽全力地让官兵们得到最好的医疗保障。
夏华此举既显著地降低了官兵们在受伤后的死亡率和致残率,也进一步地巩固了军心和官兵们对他的忠诚度。
“咻咻咻——”
“嘭嘭嘭——”
“轰轰轰...”
奉军的炮弹和石头一波接着一波,每两波间隔三五分钟,步兵部队原地待命,因为他们参战的时间还没到,骑兵部队在致远城四周机动游弋、巡逻戒备,
守城的昊军也按兵不动,全军不动如山地挨着奉军的炮弹和石头。
时间慢慢地流逝着,双方都等着城墙西北角被轰破的那一刻。
夏华和拓跋火云已在致远城正式交战,由于距离遥远、通讯不便,远在帝京的威帝尚不知道这件大事,远在皇都的拓跋野龙同样被蒙在鼓里,但“置身事外的第三方”吴家是一清二楚的。
山海关,提督府。
“什么?定远城被致远城驻军派出的一支兵马拿下了?”看着手里的急报,吴建忠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深感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简直是匪夷所思。
“这怎么可能!”同在现场的吴建孝也吃惊得难以置信。
吴建义留守定远城的部队在弃城逃跑后被张云、陈明部拦截住,有少数人逃走,逃去了镇远城见到了吴建义,吴建义在得知定远城并没有被奉军“接收”而是被夏华军一部夺取后,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来,在回过神来后,他惶急派人前往山海关报告了吴建忠。
“好奸诈、好狡猾的手段!”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的吴建忠突然间笑起来,“看样子,我们都小瞧了这位废太子啊,看不出他居然这么厉害,好一招‘偷梁换柱’!而且,比使出如此精明手段更厉害的是,他居然有这么大的胆量和魄力!啧啧!”他言语间尽是一种称赞。
“兄长,那个废太子是怎么知道我们和鞑子的密谋的?”吴建孝感到焦虑不已。
吴建忠冷哼一声:“问题当然是出在老四身上了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