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发现了。
“当你夸我了。”
这几个字,男人在床上都爱听。
赵平潇丢了被打湿的皮带裤子出去。
花洒垂落,喷洒在男人精壮和女人细白的小腿上,水雾掩住画面。
直到水声停止。
啜泣声转到浴室坐榻前。
宋糖坐着没轻松到哪去,尾巴尖儿承重疼。
赵平潇的白衬衫一直没脱,打湿全贴在身上,勾出紧绷的力量线条。
大掌青筋暴起撑着墙,垂着的眉眼冷峻,细看还是兴奋的情欲占了上风。
宋糖捂住眼睛。
她躺到床上的时候,嗓子干得声音不太好听,隐隐约约听见卧室里的直饮机在工作。
赵平潇也还在不正经地工作,他热衷逼出点过分的声音,宋糖咬着男人肩膀。
床尾斜角,镜里春色大开大合。
宋糖终于喝上一口水,瘫在床上,动了动想抽筋的腿。
“哪个zi势你最能到?”赵平潇又冲了遍澡,躺在她旁边冷静询问,带着点儿男人的胜负欲。
宋糖的瞳孔有放空后的迷茫,她酸着腿踢男人,“你,你住嘴吧。”
赵平潇的大掌探到她身前,“那就是都喜欢。”
“我累了,想睡觉,你以后不准这样,会出人命的。”她想起来第一次,被他做进医院。
“你睡你的,我帮你按摩,看着有点小。”赵平潇撑开被子看了眼掌中物。
“用不着!”宋糖的耳尖滴血一样地红,男人都逃不了俗气,他会这么说,肯定摸过大的。
赵平潇反而翻起了旧账,“这位小妞儿,你上次吊我,很不爽,我不喜欢。”
宋糖有气无力,“是吗?你不喜欢被吊吗?那怎么被人吊了五年?”爱好COS腊肉吗?
宋糖说完,那股被做恼的恶气终于顺了,她甚至做好了赵平潇推开自己的准备。
赵平潇只笑着。
“她吊可以,你不行。”
宋糖那点儿心跳一下子被磨平,从没想过跟老公打完炮,聊的是另一个女人,一个已婚了还在他这有特权的女人。
“生气了?”他喉咙里挤出一声笑,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宋糖沉默,想到康宁程的话,心里慢半拍开始不舒服,男人的手还在慢慢享受,她翻个身,白嫩柔软贴着他坚硬的胸膛,“商量个事行吗?”
赵平潇这会儿很温和,眼神都有点旖旎,“别说一些跟眼下无关的事。”
什么想不想沈绘,忘不忘得了沈绘,她已经知道答案了,她只想知道在这份答案里,沈绘是否贯穿他的身心。
她接受不了赵平潇跑出去再和沈绘睡觉。
“你,你不准和沈绘再有肢体上的交流……”宋糖觉得挺难以启齿的,她想说的是肉体,上床。
赵平潇的手枕回后脑勺下面,往上紧绷的肌肉线条,明知故问,“肢体交流有很多,你得说具体哪种程度,看她,拥抱,亲吻,还是上床?”
宋糖的胸口挤上一股不知名的收缩,“都不行。”
赵平潇拿着点腔调说话就很容易让听的人心神荡漾,“年纪小,心思倒很霸道,管那么宽呢?”
“我是为你好,以后都是亲戚了,你不管再怎么想她,都要注意分寸。”
“你看见我没分寸过?倒是你,随便做作两下,就有男人惦记上了,何尝不是一种天分?”
张江河这个人热情起来容易没界限,要说他纯关心,那也未必,平常酱油瓶倒了都不扶的人,订婚那天来了一群朋友,就他跟内务大总管一样,只跟在宋糖周围。
宋糖在他怀里抬眼,看见凉薄的讥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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