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陈景元了。
好想好想。
她有陈景元房子的钥匙,只是好久没去了,这会儿,她特别想躲进那个空间,宋糖起床,翻钥匙,发现好像弄丢了。
宋糖上午没课,先去给张江河买了钢笔做谢礼,他一直没空约饭,她怪不好意思的。
送完谢礼她才顺路去了6楼。
打开门,陈景元的脸猝不及防地出现在她的眼前。
“陈景元?”
宋糖几乎是尖叫,瞳孔地震了一下,甚至下意识以为这只是一个和陈景元长得很像的人。
因为眼前的人肤色更深,支离破碎的,眼角有纱布,胳膊吊着,鼻梁上也都是伤。
陈景元也很惊喜,“糖糖,好久不见。”
她的眼睛先一秒比心痛出泪。
“你去哪儿了?”她扑进他的怀里放声大哭,“陈景元,陈景元……”
陈景元把她带去了附近的小饭店。
宋糖昨天结婚,忙了一天,还是黎冬冬给她端了点饭,可是受那件乌龙的影响她哭得很累,没吃饭,昨晚上又吵了一架,胃更胀了。
现在看见陈景元,她一下子放松不少,吃饼的时候看见手上的婚戒,又吃不下去了。
她瞬间冷静了,陈景元去取锅子的时候,她偷偷把戒指摘掉放进包里。
陈景元把饼一点点掰碎给她泡好,“烫,你饿多久了,慢慢吃。”
他又点了几分凉菜,去找老板要了把扇子,习惯性地一点一点给她把汤饭扇凉。
她已经很久没这么被他的温柔灌溉了,宋糖捏着无名指,那句我结婚了始终没有说出口。
“前阵子我都听小姨说了,你还来看过我妈。”陈景元看她的眼神是迫人的眷恋,“对不起,不告而别,秘密任务,非死就伤,我怕告诉你,你会哭,我决心就动摇了,那可是杀了我爸的逃犯,这个任务我抱着必死的心,对不起……”
陈景元红了眼眶。
宋糖摇头,浓重地笑,“我好开心,好开心,好开心,陈景元,你活着,我就好开心。”
看着她的笑脸,陈景元只觉得他这辈子一直顺风顺水,连老天都一直很眷顾他,此刻的幸福轻而易举。
他的眼神幽深而绵长,“吃饭吧,我们以后的时间长着呢,糖糖,我说话算话的。”
宋糖的笑僵住了。
结婚的现实让她穿肠透心地疼,此刻面对陈景元,她突然诚惶诚恐,连认干爹这个行为都感到自卑。
她支支吾吾,“饭,饭好好吃……”
她不敢开口,男人都好像很计较这个,她怕陈景元也这么觉得,那些勇气,在他面前,变得畏缩。
“我本来打算处理好我妈的事,养好伤再找你的,爱哭鬼,对自己眼睛爱惜点。”
宋糖掐着大腿,挣扎,最后什么都没说出口。
“怎么瘦了这么多?”陈景元抽了张纸擦她脑门上的汗,坏笑着试探,“想我想的?”
宋糖想哭。
陈景元看着她过于难以平息的情绪,轻声提议,“糖糖……我在特警支队待不了了,很快会找别的工作安定下来,你……要不要从学校搬出来继续跟我一起住?我想照顾你。”
宋糖的自私战胜理智,她没提结婚的事,摇了摇头,“眼下不太方便。”
陈景元笑了,“没事,看你方便。我知道你还生我的气,不急。”
他眼里分明写着,早晚的事。
.
赵平潇是在客卧睡了三天,才发现宋糖搬走了。
她的牙刷洗浴用品一点都没动。
赵平潇在律所连轴转,安排案子的接访洽谈,还要出差。
赵闻催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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