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薛清茴沦陷了,她真的爱上了程肖含,开始笨拙地模仿热情回应,直到自然流露爱他的炽热岩浆。
恋爱半年,才冲上他们猛烈的热恋期。
难以忘记昏暗暧昧的夜里,那双炽热的眼睛,他的话在难以分开的唇齿交融里磕磕绊绊。
他说,“小宝,你要对我负责一辈子。”
她好笑,问他,这话不该是她来说嘛?
程肖含的眼睛掩饰不了那团明亮,把她融成焰心,“如果有天我停止了爱你,一定是我死了。”
程肖含没死,也停止了爱她。
薛清茴没做到对他负责一辈子,背叛程肖含成了她永远解释不清的原罪。
薛清茴连着失眠了两夜,巨大的压力和付呈声病情的极速恶化,让她坠入极端的牛角尖空间。
今天晚上组里聚会。
她和组长下楼去酒店门口接领导。
领导还没来,薛清茴倒是看见从迈巴赫上下来三个人。
许枝还是那么典雅,一身希腊月白长裙,怀里抱着程宝笙,温柔地逗弄,许是怕累着她,程肖含接过孩子放地上,牵着小手。
许枝拉起程宝笙的右手。
很一家人。
薛清茴胃里的空气好像被榨干,绞痛成一团。
程肖含和许枝结婚了吗?
她们之间的三年断的干干净净,这种时间里的断层,对彼此一无所知,让薛清茴痛得手指发抖。
她想躲过去脸,已经来不及了,身边的组长上前寒暄,“程总,带老婆孩子来吃饭啊?”
“不是,朋友。”
组长呆了一下,看了一眼许枝,尴尬一笑。
薛清茴的眼睫颤了颤。
程肖含看了一眼薛清茴。
她今天穿了件针织开衫,里面是修身的蓝色吊带长裙,锁骨横瘦,脸色苍白,眼下淡淡乌青明显。
每次见到他,都很局促。
程肖含跟楚组长闲聊了两句,视线偶尔跟她撞上,眼神玩味。
许枝见到薛清茴实属震惊,下意识想挽程肖含的胳膊,男人抬手扫了两下头发,她没挽住。
程肖含弯身把孩子抱在怀里,“楚工,还有事,先走了。”
薛清茴松了一口气,抬眼撞上许枝的视线。
许枝装作不认识她,神情倨傲,突然喊住程肖含,“肖含,我来抱吧,宝笙又不重。”
薛清茴想起来程肖含对许枝的紧张上心,动了动唇角,她对不起程肖含,男人对她也未必纯粹,追她可以是因为和陈烽争斗,口口声声的喜欢恐怕连他自己都分不清真假。
她忘不了出了月子离开京市那天,赶来机场的人是许枝,知性端庄,特地感谢她,“谢谢你免我生育之痛,其实肖含怕我的心脏承受不了生育的折磨,才坚持要你把孩子生下来,你放心,以后我们结婚了,我会把程宝笙当成自己孩子疼的。”
那天机场外的大雨,未必有她的心脏血淋淋。
薛清茴挺意外他们还没结婚。
程肖含没把孩子给许枝,淡淡,“别累着。”
许枝的心脏不好,确实不能着累。
她跺脚撒娇,“你就瞎紧张,哪就这么娇贵了。”
薛清茴看着一家三口进了电梯。
程肖含都没忘了许枝,偏偏就忘了她。
一个犯了错惹他生气的替身,想忘肯定是能忘干净的。
薛清茴和组长接到孙总回了包厢。
酒过三巡。
孙总挺着肚子,举着酒杯,“一期告一段落,最近大家都辛苦了,尤其是薛工,我得敬你一杯,年纪轻轻真是不得了,都快住模型车间了,心操得又多,堪比劳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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