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桂菊就越气,看向徐楚音的表情就越狰狞,几乎咬牙切齿地问,“小贱人你说话!我金条呢!”
徐楚音一挑眉,冷笑道,“你问我?我还没见过金条什么样子呢!原来你家有金条啊!那不是资产阶级和地主老财才有的东西吗?”
王桂菊被问的懵住。
金条是脏物,确实见不得光,也是她太着急了。
被徐楚音这么一问,她也冷静下来。
徐楚音却没想放过她,继续逼问道,“你藏有金条,你哪儿来的金条?有金条为什么不上交?你到底想干什么?”
王桂菊慌乱地咽口口水,“我我我……我说错了!没有金条!全都怪你!把我气迷糊了,家里电视机收音机缝纫机都丢了!这些东西就是你投资的!”
“你把东西给我吐出来!不然我就跟你拼了!”
她说着拿头朝着徐楚音撞过去!
徐楚音捏着拳头,眼中露出隐隐兴奋的光芒,正要趁机再把王桂菊揍一顿。
可有人比她动作更快,赵行远在她之前扯着王桂菊的胳膊,把王桂菊拉到一边,蹙着眉头语气不好地说,“你有完没完了?”
“当时屋里起火,你和赵明耀见死不救!”
“我把她救出来,你又说她跟我不清不楚!”
“当时屋里火那么大,东西被烧了不很正常吗?你现在要怎么办?”
王桂菊满脑子都是自己丢了的钱和东西,这比要了她老命还要难受,可她往常撒泼就能解决问题,今天全不灵了。
她感到委屈,怨恨地指着徐楚音,“让她赔!火是她放的!她得赔我损失!”
赵行远闭眼冷静了一下,叹气道,“火是谁放的这事儿说不清,你说她放的火,她还说你反锁门要烧死她!你也不想因为这事儿,耽误了赵明耀的前程吧?”
“他马上要升车间主任。”
“她要再闹起来,明天厂纪委那边你确定能搞得定?”
王桂菊最看重的就是赵明耀,赵行远这下算是抓到她的命根子了,什么金条,家电全抛到了脑后。
“那你说怎么办?”
赵行远带着息事宁人的口气说,“她手烧伤了,你给她出点医药费,营养费,我再劝劝她,争取明天让她和明耀一起去厂纪委,把事情解释清楚。”
两人在这边说话,声音压得低,徐楚音只能听见一言半语的,根本听不清。
就只见王桂菊从兜里掏出几张票子,不情不愿地拍到赵行远手里。
赵行远收了钱,把王桂菊送回屋里,又转身回来,把钱递给她面前,“拿着,我妈赔你的药费。”
徐楚音吃惊地唇瓣微张,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这还是第一次拿到王桂菊的钱。
“你……”
“别你你的了,你是想继续住这儿,还是跟我走?”
紧接着他看到徐楚音瞪了他一眼,水盈盈的眸子眼波流转,身体顿时僵硬了一下,没再说下去了。
徐楚音对他的口不择言很是不满,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胡说什么呢?
不过还好大家的注意力都在搞卫生上面,没几个人往他们这边看,她从他身边走过,进了屋子。
回到屋里,刚一进门,王桂菊就指着徐楚音骂道,“你回来干嘛?你不是挺有本事吗?有本事就别回来啊!”
徐楚音看着又黑又空的房子,还不想住呢!转头回屋收拾东西。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着火的时候,她都已经把值钱东西收进了空间里。
意念一动,空间再次出现。
只是这一次,空间好像和之前不一样了!
原来只有七八平米的样子,现在明显变大了很多,变成了一室一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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