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弧线,在旧环线的外侧补上一段。
他画完之后没有立刻收回手,而是让令牌多贴了一会儿,像是要确认界膜已经记住了这个形状。
他收回令牌,退后一步,界膜表面的划痕没有消失,它留在了那里,像一道被刻进光里的印记。
界握着那枚令牌,站在那道没有消失的划痕前面,划痕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宽一些,边缘也更清晰,像是界膜正在对一种更持久的接触做出回应。
界把令牌收回怀里,那道划痕在界膜表面继续亮着,界沿着来时的路走回城门,穿过城门走回街道。
那道划痕在他身后没有被磨平,像是第一次在界膜上留下了真正的痕迹。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