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成药效,那是完美的九品仙丹,这等丹师若是能为我所用,我在族中便再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
玄幽澜也好,玄璃也罢,谁还敢在我面前嚣张!”
他死死盯着那道冲天而起的金色光柱,眼中翻涌起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一定要抢在所有人之前找到那位九品丹师,不惜任何代价将他拉拢到自己麾下。
若是拉拢不成那便杀了,绝不能让其落入旁人之手。
……
血煞族。
崖顶之上,两道身影相对而立。
血煞族长老血寂负手立于崖边,一袭暗红如血的长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他眼窝深陷,一双浑浊的老眼中翻涌着压抑了不知多少年的怨恨。
“悟道树就在族中禁地,有血煞封天阵在强攻绝无可能。”
在他对面,夜叉族的夜矶长老盘膝坐在一块凸起的岩石上。
他身形瘦削,一双狭长的眼眸在月色下泛着幽幽冷光,如同一头蛰伏在暗处的毒蛇。
“这棵悟道树是魔界至宝,血溟仗着此树独占其利,血煞族这些年出了多少天骄,其他六族却只能眼巴巴看着。
只要你配合我们把树弄出来,答应你的事,夜叉族绝不会食言。”
血寂沉默了片刻,从袖中取出一卷兽皮阵图。
阵图展开的瞬间,无数道上古阵纹如同活物般从兽皮上浮现而出,在虚空中交织成一座立体阵盘。
阵盘核心处,一棵古树的虚影若隐若现,周围环绕着九层血色光幕。
“这便是血煞封天阵的阵图,九层杀幕,阵眼藏在禁地最深处。
没有血煞令,任何人都无法穿过这片杀幕靠近悟道树。”
夜矶的目光在阵图上扫过,脸色沉了几分。
“你身居长老之位,总能有办法拿到阵法令牌吧。”
“拿不到。”
血寂摇了摇头,声音中多了一丝苦涩。
“血渊掌控催动阵法的血煞令,他极为谨慎,那枚令牌从不离身,便是修炼时也贴身佩戴。
我在族中这么多年,从未见过他将令牌交予任何人。
想从他手中拿到血煞令,比强攻此阵更难。”
夜矶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想要搬走整棵悟道树,定然会闹出很大的动静。
血溟不是傻子,血煞封天阵一旦被触动,他立刻就会察觉。
届时他手握血煞令,整座大阵都在他掌控之中,九层杀幕齐开,我们便是插翅也难逃!
若是破不了阵,我们根本没办法带着悟道树离开。
筹划了这么久,难道就卡在这一步上?”
血寂的手指在阵图边缘一处极不起眼的角落里轻轻一点,那处阵纹看似与其他纹路别无二致,可在他指尖触及的瞬间,一道极其细微的暗红流光一闪即逝。
“当年布阵之时,我在阵法上动了手脚,血渊至今未曾察觉。
这一处阵基,当年布阵时我便暗中留下了一道后门。
只要在合适的时机催动这道暗手,九层杀幕便会出现一道缺口,足够你们带着悟道树冲出禁地了。”
夜矶沉默了数息,声音中多了一丝抑制不住的兴奋。
“只要悟道树能顺利运回夜叉族,你要的承诺,我们即刻兑现。
苏晚湄的残魂我们已经用万年养魂木温养了数年,重塑的肉身也已趋于稳定。
只差最后一步补全残魂,她便能彻底复生。”
血寂瞳孔巨震,忍不住开口道。
“我要先见见她。”
夜矶从袖中取出一枚暗绿色的纳戒,轻轻一拂。
一具通体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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