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这副德行,永远只会偷袭。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一点长进都没有。”
血魅收回血刃,红唇勾起一抹妖艳的弧度。
“今日这道丹非我莫属。”
月烬眸子中的嘲讽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杀意。
“那就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话音刚落她周身银白月华冲天而起,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
墨黑长发在月华风暴中四散飞舞,衣袍猎猎作响。
身后那尊银月法相再次凝聚,法相双手握住了那柄巨大的银月魔镰,镰刃上的银白月华疯狂燃烧,如同将一轮满月压缩在了镰刃之上。
“月华永寂!”
她抬手一指,身后法相猛然挥镰。
这一刀不同于之前破开心魔幻廊的那一刀,那一刀只是随手一击,而这一刀是她凝聚了全部修为的至强一击。
血魅魔主面色骤然凝重,她没想到月烬竟然上来就拼命。
月华永寂是月烬压箱底的绝杀,一旦施展无论胜负都会损耗至少数千年的修为。
她咬了咬牙,从纳戒中祭出了魅影血莲。
那是一朵以无数生灵精血培育而成的血色莲花,花瓣层层叠叠共九九八十一片,每一片花瓣都能抵挡一次致命攻击。
血莲花瓣层层绽放,在她身前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血色屏障。
银月刀罡狠狠斩在血莲上,整朵血莲剧烈震颤,花瓣一层层碎裂,每碎一层便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哀鸣,那是被血莲吞噬的无数生灵残魂在刀罡下灰飞烟灭。
碰撞中心炸开的能量冲击波将大殿中的石柱震碎,其余四位仙帝纷纷催动护体仙光抵挡。
血莲最终被斩碎了近半花瓣才勉强将那道银月刀罡彻底挡下,而碰撞产生的反震之力也将两人同时震飞。
月烬魔主如同陨落的银色流星般倒飞出去,后背狠狠撞在大殿殿门上、
血魅魔主则如同断了线的暗红风筝般朝另一个方向倒飞出去,后背狠狠砸在大殿正中央后方那个巨大的棺椁上。
她捂着胸口刚想从棺椁上挣扎起身,就在这一瞬间,异变陡生。
轰——
一只白皙如玉的手突然穿透了棺椁厚重的盖板,也同时刺穿了血魅魔主的后背,从她胸口穿透而出。
那只手极其苍白,没有一丝血色,如同万年玄冰雕琢而成。
鲜血顺着那只玉手的手指缓缓滴落,在棺椁的暗金盖板上绽开一朵又一朵触目惊心的血花。
血魅魔主的身体猛然一僵,她缓缓低头,看着那只从自己胸口穿透出来的手,看着她自己的心脏在那只玉手的掌心微微跳动。
她修行了这么多年,与月烬斗了这么多年,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以这种方式结束。
她艰难地转动脖颈,想要回头看看到底是谁杀了她,可那只手穿透了她的心脏,将她死死钉在棺椁上,连转头都做不到。
整座天魔大殿在这一瞬间陷入了死寂,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棺椁上那只穿透了血魅魔主胸口的玉手。
对于在场所有人来说这实在太意外了,堂堂魔主就这样死了?
“血魅魔主,死了?”
月烬魔主捂着胸口从殿门处艰难站起,脸上第一次浮现出深深的忌惮。
她看着那只被鲜血染红的玉手,心中翻涌起极其复杂的情绪。
与血魅从同门变为死敌,她一直想亲手杀了血魅,可此刻真的看到血魅死在自己面前,她却毫无快意,只有深深的恐惧。
那棺椁中到底藏着什么?
天魔已经陨落了数百万年,帝尸中的残魂早该消散了。
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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