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虚传。”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如此点背，不仅被空间裂缝吞噬，还被卷入了虚无空间之中。
就在楚枫辨认方向时，他看到了一个极其突兀的画面。
不远处，一道空间裂缝中卡着一个屁股。
准确地说，是卡着半个人，那女人大半截身子都在裂缝的另一头，只有下半身留在这片虚空中。
两根修长白皙的美腿从裂缝中伸出，如同一双上好的羊脂白玉雕成的玉柱，圆润中透着丰腴，却又没有半点赘肉。
再往上看便是浑圆的蜜桃臀，被一条暗红色的裙摆堪堪勒住，那裙摆已残破不堪，被裂缝撕扯出许多破口，露出大片莹白如雪的肌肤。
那双腿和那截丰臀就那样突兀地悬在空间裂缝之外，却怎么也无法挣脱。
一双玲珑玉足微微下垂，每一根足趾都因用力而绷得很直。
“是天儿吗？”
一道清冷中带着颤抖的声音从裂缝另一头传来，那声音之中透着惊喜。
她在绝境中苦等多年，终于听到了外界的一丝声响。
楚枫的眼皮微微一跳了，这声音他太熟悉了。
苏清鸢！
他前世的死敌，轩辕天的生母。
没想到，他身陷这绝地之中，却在这里见到了她，或者更准确地说是见到了她的半个身子。
如今苏清鸢被卡在虚无空间的空间裂缝中，只剩神魂，肉身早已被虚无空间搅碎。
楚枫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苏清鸢，你也有今天。
他压下眼底的戏谑，换上一副诚恳而痛惜的语气，朝着那道裂缝的方向喊道。
“前辈，我不是天兄，我是他的朋友，他托我来救前辈。”
裂缝另一头沉默了一瞬，紧接着苏清鸢的声音骤然变得颤抖。
“那我的天儿呢？他自己怎么不来！”
“天兄他……已经死了。”
楚枫的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悲痛，他望着裂缝中那两条微微发抖的美腿，缓缓说道。
“曦凰女帝杀了他，天兄临终之前，将行字秘术和阵字秘术传给了我，嘱咐我若有机会，一定要找到前辈。”
“你放屁！”
苏清鸢的声音骤然拔高，尖锐得近乎嘶鸣。
“天儿怎么会死！”
那截丰腴的臀腿开始剧烈扭动，试图从裂缝中挣脱出来。
可裂缝边缘的空间法则如同两排无形的利齿，死死咬住她的身体，无论她如何挣扎，那裂缝都没有松动的迹象。
她的双腿在虚空中胡乱蹬动，足尖因用力而绷得笔直，整个身体都在剧烈颤抖。
挣扎了半晌，那双腿终于停了下来。
楚枫听到裂缝另一头传来一阵极低极压抑的呜咽声，断断续续。
那声音持续了很久，久到楚枫以为她不会再说话了。
“曦凰……曦凰，你还我儿命来！
这个贱人，我若活着出去，定要将她碎尸万段！”
她的话锋一转，语气中多了一丝自嘲。
“可惜，我肉身已被这虚无空间搅碎，只剩残魂卡在这空间裂缝之中，你救不了我。”
楚枫没有回答，他仔细打量着苏清鸢所在的位置。
两人之间确实还有一段距离，目测不过数十丈，可这数十丈之间，空间裂缝的密度远超外围。
那些裂缝如同一张张择人而噬的巨口，纵横交错地遍布在虚空之中，有些已经趋于稳定，有些还在不断的扩张与收缩之中。
想要穿过这片区域，单靠蛮力绝无可能。
楚枫看了一会儿，便看明白了玄机。
这里的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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