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立摸了摸这个小黑豆的脑门,然后抬头问道:
“这孩子发烧之前有没有冷得打摆子?”
女人闻言愣了一下,然后努力回忆一番后摇头道:
“没有,之前下雨的时候他倒是喊着冷,但今天晴了之后,天气就热起来了。他下午还跑得一身汗,要喝凉水呢。”
“拉肚子没?”
“没有。”
“打摆子”是疟疾的典型症状,而如果孩子发烧,同时伴有肚子疼、拉肚子,大便稀,甚至带有黏液或血丝,那就要高度怀疑是血吸虫了。
特别是如果孩子前几天刚好在浅水区玩过,屁股或接触水的地方长了红色的小疙瘩(尾蚴皮炎),那基本就是它没跑了。
在沼泽这种潮湿环境,孩子很容易受凉感冒。而疟疾和血吸虫这两种病虽然也会引起发烧,但早期却几乎不会咳嗽,也不会流鼻涕。
所以,得知小黑豆没有“打摆子”,也没有拉肚子,楚立点了点头,低头对小黑豆说:
“醒醒,来,深呼吸——!”
女人见状连忙拍拍小黑豆的背部,语气严肃道:“听巫师的话,深呼吸!快点,不然我揍你!”
小黑豆嘴巴一撇,眼见就要哭,结果吸了吸鼻子又把哭声咽了下去。然后,他深吸一口气,结果吸到一半就“咳咳”的咳嗽起来,接着有一个没忍住鼻涕“波儿”的喷出个大鼻涕泡!
“哈哈哈哈!”
一旁的的几个部落熊孩子见状,一个个乐得纷纷大笑起来。
“呜——!”
刚才被亲妈威吓要挨打都没哭的小黑豆,在同伴们的无良笑声中,羞愤得扭头趴在妈妈怀里哭了起来。
“呵呵,”楚立见状也笑着拍拍小黑豆的背部,然后对女人说道:
“行了,没什么事,他现在只是感冒了,等下我给你拿几片感冒药给他吃。接下来每天让他多喝水少吃肉,休息几天就好。”
说着,他带着女人和孩子前往一名长老家里。联合国派直升机丢下的物资箱,里面的东西分别放在几名长老家里。
而医疗物资,正是放在这名加特卢阿长老的家中。
(PS:GatlUak,努尔语中“Gat”常作为前缀,意为“某人之子”或“属于……的人”,而“LUak”则与神圣的“牛群”或“神圣的围栏”相关。组合起来意为“牛群的守护者”或“神圣血脉的传承者”)
楚立没来前,这名加特卢阿长老负责给部落里的人看病,他不懂什么望闻问切,也不会什么西医检查,但地处苏尔沼泽,到处都是草药,加特卢阿长老记得几个草药方子。
平时,部落里谁家感冒发烧拉肚子都找加特卢阿长老,但治疗效果往往随缘。
而楚立这位外来巫师这两天的表现,却在部落众人心目中留下极其深刻的印象。
最关键的是,他居然能看懂英语!
要知道,平时加特卢阿长老治不好的病,他们去那些城市医院去看病,拿到那些印着英语的药盒,往往要花费一两头牛的代价!
所以,当孩子发烧后,这个女人第一时间就赶来向楚立求救。
不是她不信任加特卢阿长老,而是这位加特卢阿长老身兼内科外科妇科和儿科,只是他在给人服用草药的时候,还喜欢念咒语跳大神。
不知道多少人喝了加特卢阿长老煮的草药后,被他一阵咒语跳着大神给送走的。
换成大人发烧无所谓,但孩子的话,还是找这个外乡巫师吃西药吧!
“加特卢阿长老!在吗?有小孩发烧了,我来取药!”
来到加特卢阿长老家门口,楚立喊了几声。
此刻,天色已经黑了,加特卢阿长老家里也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