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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之前两章写得玄学预测内容被后台警告了,然后这两章许多评论内容也被系统给吞了。就我在后台能看到有读者发了新评论,结果不到2小时,这几条评论就消失了。不光读者看不见,作者后台也看不见了。唉,难绷!
后续这类内容会尽量少写或不写。
但说实话,我对烂番茄这种处置很不服气。
还是那句话,那么多作者写玄学内容,从捉阿飘,驱魔,到看风水,借运。
他们写那些封建迷信都没事,我这个讲道理的反倒被限制。
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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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吗?”恩戈克长老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地上躺着的三个发烧孩子,其中一个是他的孙子。
“这个孩子,应该是受凉感冒了。”楚立指着第一个孩子说道:“多喝水,注意休息,一般几天就能好。”
接着,楚立又挪到第二个孩子身边。
这个孩子大约七八岁,情况看起来更糟。
他浑身都在剧烈地发抖,牙齿不受控制地上下磕碰,发出“咯咯”的声响,即使身上盖着厚厚的兽皮,他依然蜷缩成一团,仿佛身处极寒之地。
“这个孩子得的是‘冷热病’。”楚立直起身,对长老和众人说,“是一种叫疟原虫的虫子钻进身体里引起的。能治,有药。”
说着,他返回自己帐篷,从背包里翻出那板珍贵的青蒿素,数出几粒,递给孩子的母亲。“用烧开的水晾凉后再给他吃,一天两次,很快就会退烧。”
其实屋里联合国送的物资包里也有抗疟疾的药,不过是氯喹,这药太老了,老到许多现在很多恶性疟原虫对它耐药了。
在非洲大部分地区,恶性疟原虫对氯喹的耐药率几乎达到了100%。
不过优点是氯喹确实比青蒿素便宜得多,但在非洲治疗恶性疟疾时,它已经变成了“安慰剂”。
氯喹有退热作用,但杀不死虫,能让病人感觉“稍微好受点”。
只能说,对于现在许多非洲难民来说,有总比没有强,能拔脓的就是好膏药!
非洲常见的疟疾药——氯喹,不要买,不要用,纯属浪费时间!
众人的目光集中在那几粒白色的药片上,充满了敬畏和希望。
最后,楚立来到第三个孩子身边。这个孩子是个瘦弱的小女孩,约莫六七岁,情况似乎比第二个稳定一些,但也持续高烧不退。
“这个孩子……”楚立的声音有些干涩,“得的病不一样。不是感冒,也不是冷热病。”
“那是什么病?”恩戈克长老上前一步,目光灼灼。
“是……血吸虫病。”楚立艰难地吐出这个词,“是水里的一种很小的虫子钻进了身体里,在血液里作怪。”
人群的骚动更大了。血吸虫病在他们听来,简直就是中了水里的邪毒。
(突然一下理解古人为什么会谈蛊色变,甚至专门立法放蛊者最严重死罪。血吸虫这病其实就是标准的“蛊病”!在古代一旦感染上,基本没救了。)
“能治吗?”孩子的母亲抓住楚立的手臂,指甲几乎嵌进他的肉里。
楚立避开她绝望的目光,看向恩戈克长老。他必须说实话:“我带的药,还有今天从天上投下来的药,都对这种虫子没用。”
然后,他看到孩子的母亲脸色瞬间惨白,恩戈克长老的眼神也黯淡下去。
“那怎么办?”一个族人不甘心地问。
“必须送去城市里的大医院。”楚立斩钉截铁地说,“只有医院里有专门的药才能杀死这种虫子。”
“城市?”恩戈克长老苦笑一声,指了指四周茫茫的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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