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大船汽笛声逼退的河马群
“它们是向我们示威吗?”
一旁的中年黑人一脸紧张的向楚立问道。
“嗯……”楚立看着不远处不停冲着大船叫唤的河马们,不自觉的舔了舔嘴唇:
“我看……可能不知那么简单……吧。”
他话未落音,只见四面八方都传来一道道河马叫声:
“嗬嗷!”
“嗬嗷!”
“嗬嗷!”
原本辽阔平静的水面突然陆陆续续冒出几十头河马,浮现在大船周围,冲着大船叫唤。
直播间里的观众们见状后,也不禁纷纷发弹幕吐槽道:
“【诌客儿】:河马:吵得要死!【藏狐脸】”
“【卖靓仔的靓仔】:河马:谁在我地盘闹事~我来看看怎么个事[思考][思考][思考]”
“【浮空一页】:这要万一掉下去,不得青一块紫一块啊【思考】”
“【放言】:河马吃素的,不可能生吞[抠鼻]”
“【i邪TV】:河马是杂食动物,鳄鱼都不敢惹河马!【猫咪偷窥】”
楚立这时也默默后退几步,抱着蜜獾古力远离船舷。
……
船主恩尤克紧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用尽全身力气操控着船舵,小心翼翼地指挥船只沿着远离河马群。
大船几乎是贴着河马群的缝隙缓缓挪动。
每一次船身轻微的晃动,都让所有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终于,在令人窒息的漫长几分钟后,大船有惊无险地绕过了那片被河马霸占的水域。
当那些灰黑色的巨兽身影被抛在船尾,消失在茂密的植被之后,船上所有人才不约而同地舒了一口气。
船主恩尤克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后背的衣衫早已湿透。
这艘大船虽老,但也不怕被河马包围。
问题是一旦螺旋桨被不知死活的河马卡住,大船搞不好就得搁浅。
在这片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沼泽搁浅,还特么被一群号称“非洲杀人王”的河马包围。
啧!
……
这时候,夕阳开始西沉,将无边的纸莎草染上一层温暖而诡异的金红色。
船继续向着沼泽更深处驶去,水面被落日的余晖镀上一层晃动的碎金。
经历了欧洲巨鲶的惊扰和河马的拦路,楚立抱着蜜獾古力靠在船舷,望着这片在暮色中变幻莫测的金色水域,有一种一种劫后余生的疲惫与沉默。
夕阳的金辉洒在硕大的莲叶上,泛着油润的光泽。粉白相间的莲花在暮色中静静绽放,幽香浮动。
正当楚立享受着这难得的幽静,忽然,一幕震撼的景象猝不及防地闯入了所有人的视野!
“哗啦!”
只见不远处的一处水草旁,水花剧烈地炸开!
呐,就这货!
一头长相古怪的大鸟猛地低头叼起一条小鳄鱼!
一条近巴掌长的尼罗鳄幼崽正疯狂地扭动挣扎,而它的对手——
那只体型异常高大、姿态古怪的大鸟,有着灰蓝色的羽毛,身形高大如鹤,双腿细长,最令人惊骇的是它的头部——一个巨大到不成比例的喙,形如一只厚重的木鞋,前端带着尖锐的弯钩,边缘锋利如刀。
大鸟稳稳地站在浅水里,任凭嘴里的小鳄鱼如何翻滚,它只是微微侧头,一发力——
“嚓!”
那巨大的鸟喙动了!
小鳄鱼直接鸟喙被切成两截,剧烈的挣扎瞬间停止,接着被大鸟当辣条一样“嘎吱”“嘎吱”两口吃掉!
甲板上鸦雀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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