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原型是南稣丹波尔小镇,被2万叛军入侵,然后发生大屠杀。)
楚立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阿莫似乎看出了他的困惑,抬手往前指了指。
又有三辆摩托车超过了他们——骑手们戴着面罩和头盔,后座捆着行囊,坐着同伴,速度比刚才的军卡车慢得多,但每一辆经过时,队伍里的人都下意识地看向他们,不过主要是看摩托。
"他们没有停下来找我们麻烦,这很好。"阿莫的声音很低,几乎被风吹散,"但如果在交战区碰到他们——那才是所有平民的噩梦。"
"所以你一路上看到的人都往南边走。他们不是和我们一样去旅行,是想离开这个朝不保夕的地狱。"
他顿了顿,望向南方。
那里是一片明媚的蓝天白云!
人们骑着摩托载着行囊和伙伴前往南方边境
直播间里的观众们见状,纷纷发弹幕感慨道:
“【王二不是枉尔】:记录的主播辛苦。要吃多少苦才整理这些让世界人看见[比心]”
“【炸天帮伙夫】:这个世界上苦难的人太多了”
“【卖靓仔的靓仔】:就一句话,当年轻人绝望中看不到未来,要么沉沦要么毁灭[抱拳]”
“【恒合阿剑】:感觉还需自救,不能光躺着安排点活或者种地呢。”
“【喜欢扯根菜的云上琼】:到处都在战争 内乱啊 要么拿AK要么等援助,怎么自救啊? [捂脸][捂脸]”
“【荷塘映月^O^】:贫穷是任何战争的源头”
“【云吞一畅】:贫穷不是战争之源,极端的贫富差距才是,几千年来,一直都是,”
楚立顺着阿莫的目光望去。
确实,这条路他见过太多这样的队伍了——拖家带口的,背着包袱的,牵着瘦骨嶙峋的牛羊的。
他们沉默地往南走,没有人唱歌,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回头。
像一条黑色的河流,缓慢而坚定地流向南方。
队伍重新上路了。
骆驼的蹄子又响了起来,嗒、嗒、嗒,像一颗心脏在干燥的胸腔里跳动。
这一次,没有人再唱歌。
越往南走,楚立就有一种荒凉感。
两边偶尔有几座茅草屋,但都淹没在半人高的草丛里,明显已经荒废了。
天空好像在一点点往下塌,压在那些残破的建筑上,压在那些光秃秃的树枝上,也压在那些沉默行走的人们的脊背上。
楚立注意到路边开始出现一些不该出现的东西。
先是半截混凝土桥墩,孤零零地立在干涸的河床上,上面缠满了藤蔓和铁丝。然后是一些倒塌的电线杆,像折断的骨头一样戳在路边。再往后,一辆坦克。
是真的坦克。
炮塔勉强还算完好,顶部架着一管机枪。车体上布满了弹痕和锈迹,履带跟掉链子的自行车一样,好几个轮毂更是严重变形到只配扔废品回收站。
就这个破坦克,停在路边没人管。我是真有点想上去把那个机枪给拆了。我觉得还能用。
楚立停下来看了一会儿。
小骆驼在他身后打了个响鼻,喷出一团白色的热气。
"走吧。"楚立轻声说,不知道是在对骆驼说,还是在对自己说。
又走了大约二十多分钟,灰褐色的轮廓逐渐清晰起来——那是尼穆莱。
南稣丹最南端的边境小镇,白尼罗河从镇子旁边流过,河对岸就是乌甘达。
理论上来说,这是一个充满希望的地理节点——南北通道的交汇处,贸易的咽喉,人流物流的集散地。
但眼前的景象和"希望"两个字没有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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