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这是一片开阔的草地。
但草地中央,却是一片刺目的猩红,像是一朵巨大的、妖艳的死亡之花在黑暗中绽放。
鲜血浸透了泥土,散发着浓烈的铁锈味,那种甜腻中带着腥臭的味道,直冲脑门。
更令人作呕的是,成群的苍蝇被血腥味吸引,发出震耳欲聋的“嗡嗡”声,像是一层黑色的云团笼罩在现场。
地上,躺着一头巨大的黑犀牛。
它的角……不见了。
不是被锯掉的,而是被活生生地、连着半张脸一起削掉的。
(图片被审核卡住,已删!)
犀牛的半边脸,是一个巨大的、血肉模糊的创口。
皮肉外翻,像被野兽撕扯过,又像是被钝器反复敲击。白骨森森,甚至能看到黄色的骨髓。
那伤口边缘参差不齐,像是被一把钝刀反复切割、撕扯造成的,惨不忍睹。
它的侧身有一处弹口,鲜血还在从伤口里汩汩流出,汇聚成一条条细小的水流,染红了身下大片的草地。
能看到弹孔吗?在上边
不过,令在场所有巡逻队员们感到悲愤的是,尽管伤成这样子,但它依然没有死。
这头犀牛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拉风箱般嘶哑的“嗬嗬”声,那是血液呛入气管的声音,每一口气都像是在地狱边缘的挣扎。
它的眼睛半睁着,瞳孔已经开始涣散,但里面却充满了无尽的痛苦和一种近乎人性的绝望,像是在质问苍天,又像是在祈求怜悯。
而在母犀牛的尸体旁——不,它还活着,但已经离死不远——一头几个月大的小犀牛,正围着母亲疯狂地转圈。
围着母亲的小犀牛
这头小犀牛还没有长牙,鼻子上只有一个微微的凸起,看起来憨态可掬,此刻却显得那么无助。
它似乎不明白母亲发生了什么,只是用那尚未坚硬的额头,一次次地拱着母亲沉重的身躯,发出稚嫩而凄厉的、像小鸟一样的哀鸣。
它试图叫醒母亲,试图让母亲站起来,带它离开这个恐怖的地方。
那声音,是一个孩子的哭喊!
撕心裂肺,穿透夜空,直击人心最柔软的地方。
巡逻队的兽医感到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连指尖都在颤抖。
他见过太多的死亡,战场的,荒野的,但这一幕的残忍,依然超出了他的想象。
为了那两根角,这些畜生竟然能对一头正在哺乳的母亲下此毒手!
这种对生命的漠视和摧残,让他感到一阵阵的眩晕。
“这帮畜生……”
队长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那是压抑到极致的愤怒,像是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
苏布加和队员们站在不远处,一个个脸色铁青,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指节发白。
没有人说话,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悲伤和愤怒,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他们是怎么做到的?”队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像是砂纸摩擦。
苏布加指了指地上丢弃的一把沾满血的砍刀和一把特制的、弯曲的锯子。
工具就扔在血泊里,刀刃上还在滴血。
“活体取角。”兽医的声音冰冷刺骨,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刻骨的恨意:
“为了不损坏犀牛角的药用价值和纹理,也为了节省子弹,他们选择用这种最残忍的方式。他们砍掉角,然后把这头母犀牛留在这里,让它流血至死。这样,角才是最‘新鲜’的。这些变态……他们连畜生都不如!”
“呵呵……他们居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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