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丢下武器,跪地求饶。疤脸汉子捂着肋部的伤口,血从指缝里汩汩往外冒,脸色惨白。
李沉甩了甩刀上的血,看着那三个跪地求饶的:“谁派你们来的?”
“是、是王校尉……”一个兵痞哆嗦着说,“他让我们在这儿堵着,能拖多久拖多久,拖过了时辰最好……”
“王德现在在哪儿?”
“在、在府里……禁足。”
李沉不再问,转头看向那个镇将府的瘦高个亲兵。那亲兵早就吓得面无人色,腿都在抖。
“听见了?”李沉盯着他,“王德的人,拦镇将召见的兵。这事,你怎么看?”
“我、我……”瘦高个语无伦次,“我不知道……”
“不知道?”李沉冷笑,“那你这袖口里的腰牌穗子,是哪儿来的?”
瘦高个脸色瞬间死灰,下意识去捂袖口。
陈横一步上前,抓住他手腕,用力一扯——袖口撕裂,里面果然露出一块腰牌,正是王德的校尉腰牌。
“好啊,”陈横咬牙,“吃里扒外的东西!镇将府的人,带着王德的腰牌来传令?”
瘦高个“扑通”跪下了:“李校尉饶命!我也是被逼的!王德抓了我老娘,我要是不听他的,他就……”
“闭嘴。”李沉打断他,“你的账,回头再算。现在,带路去镇将府。半个时辰……还剩多少?”
“一、一刻钟多点儿……”
“走!”
马队重新上路,这次没人敢拦。留下两个兄弟收拾残局,李沉带着陈横和另外三个,跟着那瘦高个,快马加鞭往军镇赶。
镇将府在军镇中央,是座三进的大院子,青砖灰瓦,门口立着两个石狮子,看着威严。
李沉在府门外下马,整了整衣甲。陈横想跟进去,被门口守卫拦住了:“镇将有令,只见李校尉一人。”
李沉对陈横点点头:“在外面等着。”
他独自走进府门,穿过前院,来到正堂。
赵崇坐在堂上,手里端着茶杯,却没喝。他脸色有些疲惫,眼窝深陷,看样子也是一夜没睡好。堂下还站着一个人——王德。
王德被禁足,按理说不该出现在这里。但他此刻就站在那儿,虽然低着头,但腰板挺得笔直,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
李沉心里一沉。这架势……不对劲。
“卑职李沉,参见镇将。”他单膝跪地,抱拳行礼。
赵崇放下茶杯,看着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李校尉,起来吧。”
李沉起身,站在堂下。
“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吗?”赵崇问。
“卑职不知。”
“有人举报你,”赵崇缓缓道,“私藏军械,倒卖粮草,还……勾结吐蕃。”
李沉瞳孔一缩。
“举报的人,就在这儿。”赵崇看向王德,“王校尉,你说说吧。”
王德上前一步,脸上堆起假笑:“镇将,李沉此人,看似忠勇,实则包藏祸心。他前几日击溃吐蕃,缴获了大批兵器粮草,按律该上缴军镇,统一分配。可他却私自截留,藏在鹰嘴堡里,意图不明。此其一。”
他顿了顿,瞥了李沉一眼,眼神阴毒:“其二,他手下有个叫赵二狗的,最近频繁出入郑记货栈——那货栈明面上做山货生意,暗地里却倒卖军械给吐蕃。赵二狗跟他走得那么近,很难说没有勾结。”
“其三,”王德声音提高,“李沉前日夜里,带人潜入槐树胡同一处民宅,盗取财物。那宅子的主人……是我一个远房亲戚,已经报官了。人赃俱获,李沉,你还想抵赖?”
李沉听着,心里冷笑。王德这是恶人先告状,把所有的脏水都往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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