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安久,又接过她递过来的水喝了一口,最后才开始清理自己的汗水。
“多谢老师们的帮助。”安久笑着说。
直到目送老师们的离开,她才一下倒在南佑现怀中,南佑现接住了她,指尖抓住她的手。
“ASEA又在日本呢。”安久说,“好像刚回来没有多久。”
“想去的话可以再去。”南佑现温柔应道。
去年安久从印尼回来没多久,他们就计划着去日本了。
最后选定了北海道,因为安久说因为那里有世界上最孤独的圣诞树。
南佑现对此没有什么想法,安久想去,就陪她去,仅此而已。
望着远处的那棵圣诞树,南佑现笑着问:“要给你拍照吗?”
安久看着他,从美马牛走到这里要三十分钟的路程,雪地又空又冷又不好走。
她耍了脾气不愿意再走,是南佑现把她背到了这里。
“站在这里,我从后面拍摄背影,应该会非常漂亮。”
南佑现指着那棵树,接着说,“树也会被拍进去。”
安久顺着他的手指,忽然道:“那里本来安静生长着两棵一模一样的树。”
南佑现认真听着。
安久笑着继续,“因为其中一棵被砍掉了,剩下的那棵被冠上了最孤独的名称,所以莫名其妙的火起来了。”
南佑现的手放了下来,改为牵着她的手,“是觉得残忍吗?”
“不……”安久轻轻地说,“我倒是觉得,这样更好了。”
“为什么呢?”
“因为两棵树变成一棵树了,两颗心也变成一颗心了。”
南佑现一怔,看向她,忽然明白了什么。
安久其实从没有问那天晚上,他为什么突然举起手机带她看了初雪。
她当然明白,不问只是说明她暂时不知如何回应。
南佑现也没有期待过,就像他说过,让她更喜欢哥哥是哥哥的事一样,把真挚的心和干净的爱奉献给她,也是他自己的事。
而现在,她站在他旁边,跟他讲述两棵一模一样的树的故事。
是在回应他。
树是同类,他们也是。
所以,心是一颗,他们……也是。
南佑现有点忘记自己当时是一个怎么样的心情了,人在过于幸福的时候总是会失去记忆。
只记得他隔着口罩也下意识地吻了她,被旁边两个外国游客多看了好几眼。
那天他们一起,在那棵树前傻傻站了快两个小时。
“明年再回去看看那棵世界上最幸福的圣诞树吧,还是得好好做明天的舞台啊。”
“当然。”
舞台被安排在压轴的位置。
因为一直在开场前都是保密的,灯光暗下来的时候,全场都发出了疑惑的声音。
下一秒,舞台所有灯光熄灭,只留最中心的冷白色的追光从头顶劈下来。
音乐响起的前奏带着某种危险的慵懒,像蛇慢慢缠上脊椎。
“什么呀,是谁的节目啊?”
“是特别舞台吗,ASD那个……”
讨论声戛然而止,因为两道影子出现在了灯光之下。
有两个人一步步,走到了光圈中心。
等他们的脸出现在了大屏幕时,全场都发出了巨大的尖叫声。
随着节拍,两人做好了定点,两人背对背,南佑现手掌反手贴住安久的腰侧。
安久仰起头,后脑抵在他肩膀,眼睛半闭着。
第一个口哨声响起后,南佑现的手沿着她的腰线往下滑。
而安久的手向后伸,摸到他的后颈,指腹摩挲着他发尾
-->>(第5/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