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火，问道：“田在野，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田在野抬起头，他的目光里藏着无尽的兴奋和阴谋，“我当然是小玄界的修行者，只不过四十年前，我曾你与你父亲从青萍之北利用空间节点到太乙世界逛了一圈，顾余生，当年我和你父亲顾白第一次窥看到世界的真容时，几乎道心崩溃，嘿嘿嘿……你根本不知道真实的世界，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顾余生神色平静，内心泛起波涛，但他并不说任何一句话，只是默默将黑莲渐渐收拢，暗自将所有的神识沟通三把剑，形成强大的剑阵，一点点向内收缩。
田在野注意到了顾余生的动作，仿佛并不在意，反倒像是内心有秘密积压了太久，一股脑地倾泻说出来：“我们的世界，一片废墟，是神明大战后崩坏的碎片，所谓的神庭，不过是上古时代强者用来圈养奴仆的地方，所谓长生界，不过是在神明时代苟活下来的胆小鬼圈出来一方洞天而已，所谓的飞升，不过是神明苏醒过来的献祭活品罢了，哈哈哈……顾余生，你如此年轻，根本无法体会无数修行者即将熬尽寿元后窥看到真相后的绝望。”
“所以当年我父亲当年在仙葫州指天怒骂，断了小玄界所谓的飞升之路，也是你编造的谎言？”顾余生目光深邃，此时的他，脸上再无当年的半点稚嫩，他看一眼门后无数的灵魂，一步向前，靠近田在野，“你身为灵魂摆渡者，私自羁押这么多灵魂，想要复活谁？”
“嗯？”一直掌控着节奏的田在野，听见顾余生的话，瞳孔骤然收缩，他凝目打量顾余生，似乎想要将顾余生的灵魂看穿，忽然间，他意识到什么，一脸难以置信，“你也是灵魂摆渡人？不对！顾余生，你好大的胆子，你竟敢违背契约！”
“好了，既然你我都知道了彼此的秘密，注定你死我活，想来你也不会告诉我更多了，上路吧。”顾余生掐诀，三道剑芒合在一起，时间，空间，轮回法则同时明亮，化作一把细小的剑刺向田在野的眉心。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