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深,很慢,像在品尝什么。
他含着她的下唇,轻轻吮了一下,然后舌尖抵开她的齿关进去。
虞惊秋被他吻得发软,手不自觉地攥住他的衬衫前襟,指节泛白。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她忘了自己在哪儿,久到她忘了盛苏苏,忘了他要订婚,忘了他们之间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她只记得他的唇很烫,他的气息很乱,他的手扣在她腰间,拇指在她腰侧轻轻摩挲。
郁燃放开她的时候,两个人都喘得很厉害。
他额头抵着她的,呼吸交缠,谁都没有先退开。
“虞惊秋,”他哑声说,“你刚才在台上,唱的是‘最爱’。”
“嗯。”
“是谁?”
虞惊秋看着他,看着他眼底那些翻涌的、压抑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如果……”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没有谁,只是一首歌而已,郁部想多了。”
郁燃的眸光暗了一瞬。
他松开她,起身坐到沙发上。
拿起桌上的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仰头喝下去。
喉结上下滚动,领口处松开了领子,露出一截锁骨,性感撩人。
虞惊秋怔了一下,起身扭开门把手想出去。
被郁燃摁住,“上哪儿?”
虞惊秋害怕惹怒他,连忙说:“我朋友也喝酒了,我担心她。”
“而且她是来津北出差的。”
“所以?”郁燃表情冷淡。
虞惊秋知道郁燃的脾气,老老实实地说实话,“我想送她回去?”
“你确定你现在能送她回去?”
“所以,能麻烦郁部你吗?”虞惊秋小声说,试探郁燃的脸色。
郁燃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久到虞惊秋以为他不会答应。
她已经做好准备,拜托薄玉京了。
郁燃冷哼一声,扭开门把手出去。
虞惊秋怔住。
门外的郁燃冷声说:“还不出来,等着我抱你?”
虞惊秋:“……哦”
薄玉京在外面开了一个散台,就在他们的包间外面。
看见虞惊秋和郁燃出来,松了一口气。
眉毛青筋直抖。
虞惊秋还没说话,就看见倒在沙发卡座上的秦霜攀缠着薄玉京胳膊缓缓坐起来。
笑得一脸色相。
“姐有的是钱,小哥哥今晚跟姐回去怎么样?”
虞惊秋眉毛也忍不住抖了一下。
丢脸的掩面过去,扶起秦霜。
“不好意思,薄二哥。”
虞惊秋心惊肉跳,生怕薄玉京一个忍不住把秦霜摔了。
薄玉京死死扼住自己想要一把掐死秦霜的冲动,脸难看的不行,想他薄玉京纵横欢场多年,还没有遇见过这么没有酒品的女人。
他这张脸这个气质,怎么可能是那些鸭子比得上的?
该死的女人。
“酒醒了,你转告她,不能喝就别喝,别把家里人都丢了。”
虞惊秋:……
把秦霜送回酒店安顿好,才又上了郁燃的车。
吹了风,本来就不太清醒的头脑紧绷的弦就断开了。
虞惊秋坐在后座上,头靠在车窗上,玻璃冰凉,贴着她的脸颊。
酒意上涌,脑子昏沉沉的。
可身侧的男人存在感太强,强得让人没办法忽视他的存在。
他身上淡淡的酒意,和沁入骨髓的薄荷冷香丝丝缕缕无孔不入地钻进她的每一个毛孔里。
车窗外的霓虹灯一明一灭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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