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郁燃发的。
虞惊秋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打开一看。
“出来,我在假山等你。”
虞惊秋起身,走到窗户边拉开窗帘缝隙,果然看到了那边模模糊糊站了一个人。
身影挺拔高大。
虞惊秋抿紧唇瓣,和衣躺下,扯过被子蒙着头。
半晌还是掀开被子起身,披了一件毛衣外套出去。
园子里的挂满了灯笼,红通通的灯光映在郁燃的脸上,显得眉骨上的疤戾气更深。
望见虞惊秋过来,郁燃灭掉手里的烟,牵住虞惊秋的手。
虞惊秋吓了一跳,甩开他手,左右看了看。
“你疯了。”
郁燃清冷的嗓音被风吹散。
“怕什么,他们都在前院打牌守夜。”
脱下西装,眉眼没有隐在阴影里,穿了件深灰色的家居服,柔和了锋芒,让他看起来居然多了一丝人夫感。
虞惊秋垂眸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深灰色毛衣,才发现两人像是穿了情侣装一样。
她别开脸,“我要睡了。”
郁燃握着她手的大手温暖干燥,用力扣紧,“想放小烟花吗?”
虞惊秋吸了吸鼻子摇头,“不去。”
郁燃眉头一皱,扯过她往怀里带,“怎么不穿厚一点出来?”
虞惊秋感受到他身上热烘烘的,下意识更贴进他一点,“我只打算下来和你说一句就回去。”
郁燃冷笑一声,浑身像是浸泡在寒气里一样,“可以和大哥说说笑笑,和我就不行?”
虞惊秋怔了一下,才明白郁燃现在是在吃醋。
她无语一瞬,“那是大哥。”
脑海中闪过陆宋慈温和的脸,虞惊秋像是被人兜头浇了盆冷水下来。
她为什么不可以。
他分明就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方才她还觉得今晚的郁燃好像不一样,难得这么温情。
这一刻犹如当头棒喝。
理智和清醒回归。
他对她没有爱,只有那可笑的占有欲作祟。
“放手,老宅今天人很多。”
“你现在是津北的红人,我想你也不想出现什么关于你的流言蜚语。”
“变脸这么快,你喜欢大哥?”男人语气森冷,眉目压下来。
虞惊秋挣不开,瞪他,“你有病吧!”
她又没有被大哥抱在怀里说话。
郁燃冷笑一声,“我有没有病你不清楚?”
“你爸妈都是那副样子,难怪你会变成这样。”
虞惊秋一瞬间口不择言。
话一出口便后悔了。
郁燃脸色瞬间沉下来,“你说什么?”
虞惊秋心头一跳,感受到男人逐渐收紧的肌肉,蓬勃有力的血肉,隔着厚厚的衣服熨烫在她的皮肤上。
虞惊秋控制不住心慌,“对不起。”
郁燃唇瓣抿紧,有一种克制的禁欲感,他垂眸看她。
“你可怜我?”
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面上,出于对危险的本能抗拒,虞惊秋在他怀里挣扎。
“没有,我只是……”
郁燃已经倾身封住她唇。
虞惊秋后退几步,靠在假山上,被男人抵住,再无退路。
假山的石头硌着她的后背,又冷又硬,隔着毛衣的布料,寒意渗进皮肤里。
嘴唇被啃噬的疼痛让她皱紧了眉,可她推不开他。他的手扣在她腰上,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捏碎。
虞惊秋偏头躲开他的唇,喘着气,声音发颤,“郁燃,你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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