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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谢安眉头微皱,觉得这股酒香好像在哪闻过。
直到黄东山将酒从坛子里倒进瓷瓶后,谢安这才终于想起来,着急问道:“东山哥,这该不会是醉流霞吧?”
“醉,醉流霞?啥是醉流霞?”黄东山不明白谢安的意思,有些糊涂。
木楠古和孙渺都是生活在京都的,他们虽然都没喝过醉流霞,但醉流霞的大名可是如雷贯耳。
“周公子,您说的可是醉仙楼的醉流霞?”孙渺惊讶的问道。
木楠古见谢安点头承认,惊讶的问向黄东山:“山哥,这酒可不便宜啊,你这么舍得啊?”
黄东山被问得一头雾水,这酒是两年多前村子里的一家酿酒作坊送的,怎么就成了什么醉流霞?
哐,谢安猛地站起身,屁股下的板凳因他起的太快被撞倒,谢安不管不顾直接拿起还没热好的酒尝了一口。
“没错,就是醉流霞,我知道了,我知道小川为什么会这样了。”
谢安的话让其他三人都有些愣住,随即便明白过来,小川的病和这酒有关系。
黄东山怒上心头,直接就把整坛酒给摔碎。
孙渺则是面带怀疑的拿了一个瓷瓶,开始验证这酒是不是真的有毒?
“姑爷,不能吧,会不会是弄错了,醉流霞可是京都的名酒,很多王孙贵族,富贵人家可都喝过,要是有毒,那还不早就出事了?”
黄东山这会才反应过来,觉得木楠古的话有道理,也觉得是谢安弄错了。
谢安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而且此事牵扯甚广,万一处理不当,很有可能是诛九族的大罪。他自己本来就不打算参和到这些事里面去,当然也不希望把木楠古等人连累进来。
孙渺早就拿来药箱,一轮又一轮的捣鼓着,最后他也站在了木楠古他们那一边,怀疑道:“周公子,我试过了,这酒没毒啊。”
“哎呀,跟你们说不清楚,总之你们相信我就是了。”谢安不容置疑的说道,接着又让黄东山把这坛酒的来历从头到尾说出来。
这一切还得从凤塘村分为上村和下村说起,在距今六十年前,一场洪灾差点将整个凤塘村彻底淹没,等到洪水退去后,朝廷拨款赈灾,这才有了如今的凤塘下村,而原来淹没的那片区域也就成了荒废之地。
五年前,有位富商看中那片荒地,想要盖一个酿酒作坊,官服觉得这么做能够吸引更多的商人前来,增加赋税,于是便大力支持。
可惜酿酒作坊建好后,长达三年之久,都不曾吸引来其他富商,那酿酒作坊不久后也因经营不善而倒闭。
奇怪的是,富商在离开凤塘村的时候,竟然名人将整座酿酒作坊全部毁去。因为那片地本就是荒地,所以官服也没怎么管,村民们更是没去在意。
“可,可是小川是在那酒作坊拆了大半年后才得病的啊?”黄东山还是有些不太相信是因为酒,再说小川一个孩子,他哪里会喝酒?
听完黄东山的描述后,谢安对整件事情有了一个大概的猜想。
那酿酒作坊定是白承宇所建,五年前他就开始研制醉流霞。既然是研制,当然得有试酒的人,这么一来,小川这些孩子恐怕就是白承宇的实验对象。
按照那天晚上,沧澜祭祀的说法,这醉流霞的毒素会积压在身体里,需要长年累月才能形成能控制他人的毒。
可小川这些孩子当时喝的东西肯定都是在试验阶段,想必毒性不像现在的醉流霞那么温和,所以才导致短时间就深受其害。
而醉流霞在体内积压发酵的时间,正好解除了酿酒作坊的嫌疑,所以不管县令如何查询,都想不到会是半年前就已经不复存在的酿酒作坊。
“周公子,您真的能确认小川是被这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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