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
许哲微微颔首,语气温和却坚定:“有劳各位先生了,蒙学是日照的希望,孩子们是日照的未来,往后教化之事,还要仰仗各位。”
礼毕,许哲转身,目光缓缓落在庭院中一众孩童身上。这些孩子最大的不过十岁,身形略显单薄,穿着洗得发白的衣裳;
最小的刚满六岁,还被爹娘抱在怀里,小脑袋好奇地东张西望。有的孩子怯生生地躲在父母身后,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偷偷打量着眼前的一切;
有的则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望着孔孟雕像,又转头看向许哲和先生们,眼里满是好奇。
他放缓语气,声音温和却有力:“孩子们,从今日起,这里就是你们读书识字、明事理、知礼仪的地方。读书不为功名富贵,只为让你们看清世间道理,学会立身做人,日后能撑起家门,造福乡梓。”
他顿了顿,看向身旁的乡民,继续说道:“本县知道,你们大多世代务农,面朝黄土背朝天,一辈子没读过书,吃过没文化的苦。如今蒙学开堂,不收贫苦子弟分毫学费,纸张笔墨由县衙兜底,就是想让每一个日照娃,都有读书的机会,让愚昧贫穷,从此在咱日照断了根。”
话音刚落,人群中便响起一阵压抑的抽泣声,细碎的哽咽混着风声,在街巷间缓缓散开。
先前牵着孙儿的王老汉,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激动,浑浊的老泪顺着布满皱纹的脸颊滚落,他猛地松开孙儿的手,“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撑着地面,连连磕头,额头很快就红了一片,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许大人,您真是青天大老爷啊!是咱日照百姓的再生父母!您刚来咱日照时,咱大伙还在愁吃愁穿,地里不长粮,住的是漏风的破草房,娃们更是连字都不识一个。”
他磕了几个头,又抬起满是泪痕的脸,哽咽着继续说道:“是您,给咱送来了耐旱的粮种,手把手教咱耕种,让咱能吃饱饭;是您,牵头盖起了新房,让咱再也不用怕刮风下雨;是您,办起了造纸作坊,让咱能挣上安稳钱;
如今,您又办起蒙学,让咱贫苦人家的娃也能免费读书、识文断字,您做的这些,比咱的亲爹娘还要亲啊!咱就是做牛做马,也报答不了您的恩情!”
身旁的孙儿狗蛋见爷爷跪倒,也跟着“噗通”跪下,小手拉着爷爷的衣角,仰着小脸,眼里含着泪,小声附和:“谢谢许大人,谢谢许大人让我读书。”
这一跪,就像一颗石子投入水中,瞬间带动了在场所有乡民。有人红着眼眶,有人抹着眼泪,纷纷跟着跪倒在地,密密麻麻的身影,在蒙学报名处的空地上铺展开来,哽咽声、道谢声此起彼伏,震得人心里发暖。
“许大人恩情似海,咱无以为报!”
“多亏了许大人,咱娃才有书读,咱日子才有奔头啊!”
“许大人,您就是咱日照百姓的救星!”
许哲见状,心头一紧,连忙快步上前,双手稳稳扶起王老汉,指尖触到老汉粗糙冰冷的手,眼眶也微微泛红,语气里满是动容:“老丈,快快请起,万万不可如此!”
他轻轻拍了拍老汉身上的尘土,又伸手扶起旁边的狗蛋,蹲下身,温柔地摸了摸孩子的头,“孩子,快起来,以后好好读书,就是对本官最好的报答。”
王老汉被扶起来,却还是止不住地抹眼泪,拉着许哲的手不肯松开:“许大人,咱知道您是清官,是真心为咱百姓办事,可咱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啊!以前的县令,哪管咱百姓的死活,只顾着搜刮民脂民膏,只有您,把咱的难处都放在心上。”
许哲握着老汉的手,语气诚恳而坚定:“老丈言重了。本官身为日照县令,守土有责,治下百姓能安居乐业、吃饱穿暖,孩童能学有所教、明辨是非,这既是本官的本分,更是本官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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