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地跟着先生走进学堂,与村里的孩童们坐在一起读书。乡民们得知后,非但没有半分排斥,反倒个个心怀善意,尽显邻里温情。
清晨,蒙学门口,李大婶提着一个布包,拦住了正要走进学堂的一个深山孩童,温柔地说道:“孩子,慢点走。这是我家丫头穿小了的旧衣物和布鞋,都洗干净、补好了,你拿去穿,别嫌破旧。”
那孩童睁着澄澈的眼睛,怯生生地看着李大婶,不敢伸手,小声说道:“谢……谢谢婶子,我、我不能要。”
李大婶笑着把布包塞进孩童手里,揉了揉他的头:“傻孩子,有什么不能要的?都是旧物件,扔了也可惜,你穿着正好。往后咱们就是邻里了,你和我家丫头一起读书,互相照应,好好学本事。”
旁边另一位乡民张嫂也走了过来,手里拿着几件叠得整整齐齐的衣裳,对着身边几个深山孩童说道:“孩子们,我家小子长得快,这些衣裳都还好好的,你们分着穿。往后在学堂里,要好好读书,有什么难处就跟婶子说,婶子们都帮你们。”
“是啊是啊,”周围的乡民们纷纷围了过来,有的拿着旧衣物,有的拿着自家做的干粮,你一言我一语地说道,“孩子,拿着吧,咱们都是一家人,不用客气。”
“你们和咱们家孩子一样,都是要读书识字、有出息的,可不能亏着自己。”
有个村里的孩童拉着身边深山孩童的手,笑着说道:“我叫小石头,以后咱们一起读书、一起玩,我把我的旧书本也借给你看!”
深山孩童们看着手中的衣物和干粮,又看了看乡民们温和的笑容,眼中泛起了泪光,纷纷弯腰道谢:“谢谢叔叔阿姨,谢谢小伙伴们!”
这时,周虎带着几个归降的弟兄路过蒙学,看到这一幕,眼眶也有些湿润。他走上前,对着乡民们深深拱手,语气郑重:“各位乡亲,多谢你们这般包容我的弟兄们,包容这些孩子。从前是我们糊涂,给大家添了不少麻烦,往后我们一定好好做工、安分守己,绝不辜负大家的善意,也绝不辜负许大人的恩情。”
王大爷走上前,拍了拍周虎的肩膀,笑着说道:“过去的事就别提了,都过去了。既然你们下山归降,好好过日子,咱们就是邻里,互相照应是应该的。孩子们能一起读书、一起长大,将来都是咱们日照县的希望啊!”
周虎重重点头,眼中满是感激:“多谢大爷,多谢各位乡亲!我们一定记住大家的好意,好好生活,好好管教孩子,让他们将来做个好人,回报乡邻,回报许大人。”
阳光洒在蒙学的院落里,孩童们朗朗的读书声飘了出来,夹杂着乡民们温和的笑语,暖意融融。招安后的日照县,没有隔阂与排斥,只有安稳与温情,这份邻里间的善意,连同许哲的仁政,一同滋养着这片土地,让日照县的兴盛之路,走得愈发安稳、愈发长远。
蒙学堂的读书声依旧每日回荡,山间的匪患彻底消弭,窑场的炉火、工坊的劳作、学堂的书声交织在一起。
日子一晃半月有余,日照县的仁政美名顺着官道、河道传向四方,周边府县的百姓听闻许县令爱民如子,不仅有活干、有房住、孩童能免费读书,连孤寡老弱都有人照料,无不心生向往。
每日都有拖家带口的流民赶往日照,只求能在这片沃土安家落户,过上安稳日子;各地商贾更是嗅到商机,赶着马车、推着货担纷至沓来,原本冷清的县城街道,日渐车水马龙、人声鼎沸。
绸缎庄、粮铺、杂货铺接连开张,窑场产出的水泥、青砖成了紧俏货,造纸坊的白纸远销邻县,连猪场育肥的无膻猪肉,都成了酒楼争抢的食材。
日照县一改往日闭塞贫瘠的模样,集市上吆喝声不断,往来人流络绎不绝,处处透着蒸蒸日上的繁荣气象,就连周边村镇的市集,也跟着热闹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