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毒辣;
翰林院编修苏文清,负责记录勘验实况、撰写奏报,学识渊博、文笔出众;
此外,还有户部算官两名、粮秣差役十余人,皆是弘治帝钦点的干练之辈。
众人此行身负双重使命,一来核查日照县高产作物的收成实绩、粮仓储藏情况,二来勘验许哲所炼水泥的实际效用,每一项都关系到朝廷决策,半点马虎不得。
青州知府陈廷安早已提前一日闻讯赶来,此刻正陪着许哲一同站在县城东门外,神色恭敬却不局促。见使团车马渐近,陈廷安连忙上前一步,拱手行礼:“青州知府陈廷安,率日照知县许哲,恭迎朝廷使团各位大人,一路辛苦,远来不易!”
周应祯掀开车帘,纵身下车,身着青色官袍,面容清俊,神色沉稳,并无半分钦差的架子。
他抬手扶起陈廷安,又看向一旁躬身站立的许哲,语气平和却带着几分郑重:“陈知府、许知县不必多礼,陛下心系民生,听闻日照县引种奇粮、炼出水泥,特命我等前来据实查验,不敢有丝毫懈怠,也不必铺张客套,今日便先去田间、粮仓核验实绩,早日完成奏报,不负陛下嘱托。”
许哲躬身回话,语气谦逊而坚定:“周大人所言极是,下官早已备好一应簿册与勘验场地,随时听候大人吩咐,必定如实禀报,绝无半分虚言,任凭大人查验。”
陈廷安也连忙附和:“周大人放心,许知县上任以来,实心任事、勤勉务实,日照县的变化,下官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今日便请大人亲眼查验,见证实绩。”
周应祯微微颔首,不再多言,示意随行人员整装,随后便由许哲与陈廷安引路,一行人直奔城郊的田间与官仓,步履匆匆,神色严谨,没有丝毫耽搁。
秋日的田野,虽已过秋收,却依旧透着生机,田垄间还留着玉米、地瓜、土豆的秸秆与残株,疏密有致,一眼便能看出往日的种植密度与长势。使团一行人刚走到田边,目光便被田间的景象吸引,纷纷驻足观望。
许哲快步走上前,引着众人走到试验田与百姓大田的交界处,指着地里残留的作物茬口,细细讲解,语气条理清晰:“周大人、李大人、苏大人,诸位请看,这秸秆粗壮、根系发达的,便是玉米;您瞧这茬口的粗细,便知往日长势何等旺盛,一株可结两到三穗,籽粒饱满,无空壳、无瘪粒;”
“再看这边,这藤蔓铺地、节节生根的,是地瓜,果实全埋于土中,无需精细照料,掘土即得,耐储存、易运输;还有这矮株丛生、块根埋于浅表土层的,是土豆,性子最是泼辣,耐旱耐瘠薄,无论是沙地、薄田,哪怕是贫瘠的坡地,都能栽种存活。”
周应祯蹲下身,伸出手,轻轻抚过玉米粗壮的秸秆,指尖感受着秸秆的坚实,又俯身查看茬口的根系,眼中闪过几分讶异,转头对许哲问道:“许知县,这玉米秸秆如此粗壮,想来生长期需不少肥力吧?可方才你说它耐旱,若是遇上旱季,这般粗壮的秸秆,会不会反而耗水过多,影响收成?”
许哲连忙躬身作答:“周大人思虑周全。这玉米看似粗壮,实则根系发达,能深入地下汲取水分,远比稻麦耐旱;至于肥力,下官推行种养结合之法,用禽畜粪便发酵制成农家肥,既环保又高效,既能滋养土地,又能让玉米长势旺盛,无需耗费过多粮食追肥,百姓也能负担得起。”
一旁的工部匠官李松,平日里只关注营建物料,对农作物虽不精通,却也忍不住上前,指着地瓜的藤蔓问道:“许知县,这地瓜藤蔓铺地而生,若是种植过密,会不会互相遮挡,影响生长?还有这土豆,埋在土里,如何判断成熟与否,若是挖早了产量低,挖晚了会不会烂在土里?”
许哲笑着回应:“李大人问得极是。地瓜种植确有讲究,需合理密植,既要保证每株藤蔓都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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